菩提的气息在疯狂飙升
圣人、天道圣人、混元大罗金仙……
这些在三界至高无上的境界，在混沌道果面前，如同蝼蚁仰望苍穹。
灵山上空的天象彻底失控。
雷霆乱舞，虚空碎裂，混沌之气如瀑布般从裂缝中倾泻而下，席卷整座灵山。
诸佛呆立当场，不少修为稍弱的佛陀直接瘫软在地，心神俱震。
“这……这是什么气息？”有佛陀声音颤抖，几乎无法站稳。
“混沌……是混沌之力！”燃灯上古佛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凝聚了混沌道果！”
“混沌道果？”弥勒佛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骇然，“那不是传说中，只有开天辟地之前的先天神魔才能触及的无上境界吗？”
燃灯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早已被菩提牢牢吸引，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菩提的气息仍在攀升。
一路暴涨，直至一个让准提化身都面色剧变的恐怖高度。
“准提。”
菩提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
“你的真身亲至，或许还能跟老夫过两招。”
他抬手握住因果之剑，剑尖直指天空中的准提化身。
“一个化身，还不够看。”
话音落，一剑斩出。
这一剑，没有此前繁复花哨的因果特效，也没有铺天盖地的凌厉剑气。
就只是简简单单、平平无奇的一剑。
可这一剑之中，却蕴藏着一整个混沌道果的无上伟力。
准提化身瞳孔骤缩，他想要躲闪，想要催动法宝反击，想要做任何挣扎——
却根本动弹不得。
因为这一剑斩的不是肉身，不是佛光，而是他的存在本身。
因果斩——斩断化身与准提真身之间的一切因果联系。
剑光一闪，无声无息。
准提化身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道狰狞裂痕从肩膀蔓延至腰际，裂痕之中没有鲜血，只有璀璨的金色佛光不断流逝消散。
“你……”
准提化身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不甘与绝望。
“你竟然……已经凝聚了混沌道果……”
菩提收剑入鞘，负手而立。
一身混沌威压席卷四方，压得整座灵山都在微微震颤，万佛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回去告诉准提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