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施主，其中有些误会……”
“误会？”
菩提转过身，因果神眸锁定观音。
“观音，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菩提冷笑一声，因果镜再次投射画面。
画面中，观音亲手将锁神箍交给如来，又亲自参与设计“真假美猴王”的剧本。
更过分的是，在悟空被关押在地宫的四百年里，观音每隔十年就会去一次，用净瓶中的杨柳枝抽取悟空的本源。
画面中，观音每次抽取完，都会说一句：“大圣，别怪我。这是为了佛门。”
画面定格在观音那张慈眉善目的脸上。
大雷音寺，再次陷入死寂。
诸佛看向观音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有失望，有愤怒，也有同情——但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观音，是佛门四大菩萨之首。
连她都参与了……
那佛门，到底还有谁是干净的？
观音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些画面，都是真的。
菩提没有看她，而是看向全场。
“还有谁想听自己做过什么？”
他因果神眸扫过之处，所有佛陀都低下了头。
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在因果神眸面前，一切罪孽都无所遁形。
如来终于开口了。
似乎察觉到菩提老祖对他没有杀心，如来语气又变得威严：
“菩提老祖，就算你揭露了这些，又如何？”
今日之事发展到这个地步，让如来变得有些癫狂。
“菩提，你现在最该关心的，不是揭不揭露真相。而是——”
“真悟空的灵魂，已经被炼化。就算你知道真相，你也救不了他。”
“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菩提，你的徒弟，已经没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菩提的心脏。
诸佛都以为菩提会愤怒，会暴走，会不顾一切地杀向如来！
但菩提没有。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
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如来心里一寒。
“谁说老夫救不了？”
“我有大阵，可复活我徒儿悟空！”
“今日，老夫便要在此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