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听，立马冲他竖大拇指。
“行啊你！”
“都偷到隔壁院子去了？”
“我还以为你只敢在咱们院里顺点东西。”
旁边的许风玲也搬着小板凳，悄悄挪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
“东旭哥哥，那你是不是把那只鸡吃了以后，就变聪明啦？”
这话一出，贾东旭差点没绷住。
这小丫头怕不是童话看多了。
许母坐在旁边织毛衣，嘴角都抽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在她看来，贾东旭这故事十有八九是在胡扯。
这世上哪有突然变聪明的法子。
也就许大茂喝了点酒，才会信这种鬼话。
不过她也没出声打断。
就当听个乐子。
贾东旭先点头，又摇头，故意卖关子。
“是因为那只鸡。”
“可不是吃了鸡就开窍。”
“而是因为那只鸡，我碰上了一个老人家。”
他嗓音压低了些，气氛一下就被拽了起来。
“那时候，我躲在离红星轧钢厂不远的一段破围墙后头，正准备把鸡烤了，弄个叫花鸡吃。”
“结果突然来了个老人。”
“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也脏，瞧着像是好几天没吃饭了。”
“他一上来就看着我说，小子，咱俩有缘。”
“你分我半只鸡，我教你点本事，怎么样？”
“后来呢？”
许大茂眼睛发亮，整个人都探过来了。
“后来啊，我就答应了。”
“他吃了我半只鸡，教了我不少东西。”
“这里头，就包括怎么让脑子变好使。”
说到这儿，贾东旭刚好抽完一根烟，顺手又从许大茂烟盒里抽出一根，点上。
那动作自然得很，半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许大茂听到这儿，忽然皱起眉。
“等等。”
“按我对你的了解，你能这么大方？”
“你那时候看到有人来分鸡，不该是抱着鸡就跑吗？”
贾东旭一拍大腿，叹得跟真的一样。
“我一开始真是这么想的。”
“那鸡可是我费劲偷来的大母鸡，我能舍得？”
“可我跑不了啊。”
“那老人看着瘦巴巴的，走路也跟没劲似的，可手上力气大得吓人。”
“我刚一动，他一把就按住我了。”
“我一想，反正鸡也是偷来的。”
“再看他饿成那样，干脆就分他半只。”
“现在回头想想，那老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多半就是个世外高人。”
说到这里，他还故意眯了眯眼，摆出一副陷入回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