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在许家费了半天嘴皮子,也不过才从许大茂那儿弄到两块。
“行了,我们还有事,就不多待了。”
“你也别出来送了。”
周礼树站起身,像是再坐下去还得被敲点什么出来,起身就往外走。
“少年姜太公,你先忙,我陪周会长回去了。”
中年人也冲贾东旭打了个招呼,随即跟上。
两人前脚刚走,贾东旭后脚就抽出一根烟点上。
烟刚吸了一口,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一亮,立马追了出去。
“笑面佛大爷,等一下。”
“这个星期天我摆结婚酒。”
“到时候你随不随礼都行,但人可一定得来。”
“还有啊,京城象棋学会那边,你也帮我透个话,能来的都来热闹热闹。”
贾东旭追上去,笑呵呵地叮嘱,嘴上说得轻巧,心里的算盘却拨得啪啪响。
他看得很清楚,周礼树这种人最好面子。
只要人来了,多半不会空着手。
周礼树脚步一顿,又愣住了。
这小子真是逮着机会就想捞点东西,半点空子都不放过。
偏偏人家这个理由又挑不出毛病。
周礼树撇了撇嘴,还是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行,到时候我去。”
“但你要想让学会里的人都去,你自己去请。”
“这话我不替你带。”
他外号叫笑面佛,本来就是因为平时总挂着笑脸,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
可自从碰上贾东旭以后,他那张笑脸都快绷不住了,隔三差五就得被气一回。
“行吧,那我抽空自己跑一趟。”
“正好家里没茶叶了,还能顺路整点好茶回来。”
贾东旭想了想,也就点头答应了。
周礼树懒得再理他,和中年人推着车就走了。
贾东旭则转过身,哼着小调慢悠悠回屋。
路上,中年人忍不住开口。
“成才,你刚才掏钱也太快了吧。”
“我本来想说那五块算咱俩一起随的礼钱。”
“没事,周会长。”
“我看少年姜太公家里条件确实差些,就当顺手帮他一把。”
成才说得很自然,心肠显然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