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越躺越觉得浑身发热,干脆伸手把秦淮茹轻轻推醒。
“哥,你又想要了?”
“那咱们可得小声点。”
秦淮茹迷迷糊糊睁开眼,立刻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声音压得很低。
“走,去咱家菜窖。”
贾东旭凑过去,嘿嘿一笑,眼里透着点坏劲儿。
“啊?”
“去菜窖呀……”
秦淮茹先是一愣,脸上明显有点惊讶,可很快还是轻轻点了头。
没办法。
贾东旭折腾起来动静是真不小。
而贾张氏就睡在不远处,稍微响一点都容易把人闹醒。
一想到旁边躺着个长辈,耳朵还可能听着墙角,贾东旭心里就浑身别扭,怎么想都膈应。
很快,两人轻手轻脚穿好衣裳,开门时连门轴声都尽量放轻,踩着夜色往菜窖那边去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阎埠贵提着钓鱼竿,手里拎着一条三两来重的小鱼,缩着脖子从外面回了家。
夜里天冷,风一吹,脸上都生疼。
“当家的,你还真钓着鱼了啊。”
“就是这鱼也太小了。”
“大冷天半夜跑出去折腾一趟,真不划算。”
三大妈一听见动静,就披着衣裳迎出来,赶紧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去。
“唉,没贾东旭那小子那么好命。”
“没碰上大鱼。”
“以后夜里我是不去了,白天有空再去钓。”
“去的次数多了,总有机会碰上大的。”
阎埠贵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写满失落。
他今天看见贾东旭拎着大鱼回来,心里热得不行,眼睛都发红。
晚饭一吃完,他连夜色都顾不上了,拿了家伙就往东直门外的护城河跑。
结果冻了几个钟头,才勉强钓回来这么一条小鱼,顶多熬锅清汤。
一想到贾东旭随手就能搞回那么大的鱼,他心里就更堵得慌。
第二天一早。
贾东旭又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醒了以后,他照旧躺着不动,让秦淮茹帮着穿衣,端水洗脸,日子过得跟少爷似的。
等早饭吃完,他这才慢悠悠出了四合院,直奔百货大楼去买自行车。
没过多久,他就花了一百三十七块五毛,拿下了一辆新车。
准确点说,这时候还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凤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