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先把自己吹了一通,接着又赶紧把算命骗钱这层嫌疑撇开。
毕竟建国都三年了,算命这门营生可碰不得。
他之所以会把白荷花拦下来,根本不是为了别的。
他就是不想让何大清真跟着白荷花跑了。
何大清一旦跑掉,易中海多半就得把养老的主意打到傻柱头上。
那可不行。
易中海只能指望他贾东旭来养老,这条路才对。
这样一来,他以后才有机会慢慢惦记上易中海的存款。
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手底下徒弟又多,逢年过节孝敬不断,家底肯定厚得很。
所以这对儿,无论如何都得拆。
白荷花愣了愣,转头看向身边的中年妇女。
“大表姐,要不咱先听他说说?”
那中年妇女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行,听听也没坏处。”
白荷花这才重新看向贾东旭。
“那行,你说吧。”
她其实也不是全无防备。
只是眼前这年轻人长得周正,穿得也体面,旁边还停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怎么看都不像坏人。
再说了,她们这边有两个人,也不至于吃什么亏。
“两位大姐,这里人多,来来往往不方便说。”
“咱们换个清静点的地方聊。”
“行,听你的。”
很快,三个人就走到菜市场外一处没什么行人的角落。
“白大姐,何大清这个人,我认识。”
“他和我住一个大院。”
“你是不是跟他好上了,打算跟他一起去保定搭伙过日子?”
贾东旭边问边抽出一根烟点上,烟雾慢慢从嘴边散开,神情看起来倒真有几分高深莫测的意思。
“嗯。”
“何大清这人看着挺不错的,也有本事。”
“我前段时间陪大表姐来菜市场买菜,才认识的他。”
“他说愿意跟我一起回保定,好好过日子。”
“可我都等他好几天了,他那边一直没个准信,我心里其实也挺急的。”
“我就是来京城走个亲戚,待不了太久,真拖不起。”
白荷花说话慢声细语的,眉眼间带着点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