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首长交代了,您的工作安排下去后,厂里应该会给您配车,但大概率是自行车.....”
“毕竟现在吉普车指标太紧,您这级别可能有点困难。”
“首长让您别在意这些外在的,踏实工作。”
林建业闻言,只是淡然一笑。
配车?吉普车?
他现在还真不在意这个,要真给他配一辆小汽车,那也太招摇了。
有那无限空间和灵泉,他以后啥没有?
“替我谢谢首长,心意我领了,代步工具而已,有辆自行车就挺好,还能锻炼身体。”
林建业语气平和,丝毫看不出任何不满。
司机见状,心里也松了口气,又敬了个礼,这才转身上车离开。
林建业整了整身上略显宽大的旧军装,虽然旧,但干净笔挺。
他对拎着简单行李,目光有些怀念的看着眼前的巷子:“终于是回家了。”
青砖灰瓦,斑驳的墙面,狭窄的胡同,一切都与记忆深处模糊的印象逐渐重合。
走到九十五号院那熟悉的大门口,即便面对枪林弹雨的林建业,此刻都不由有些近乡情怯。
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大门走去,可看到空无一人的院门,微微愣了一下。
林建业站定脚步,目光下意识地在门口扫视了一圈。
预想中那个戴着眼镜、揣着袖子、守在门口算计着,能不能从邻居菜篮子里顺根葱、占点小便宜的阎埠贵,并没出现。
门口空荡荡的,只有一只老猫趴在门墩上打盹。
林建业抬手看了看腕表,一块从援朝战场缴获的美式军表,时间指向下午两点整。
“嗯?莫非阎埠贵那老抠儿转性了?这不是他‘执勤’的点儿?”
林建业心里嘀咕了一句,隐隐觉得这院子似乎和他‘记忆’中的有点不一样。
毕竟按照阎埠贵的性格和习惯,这个点他应该雷打不动地守在门口,进行他那从学校‘迟到’或‘早退’回来的巡逻。
乐此不疲的从邻居那里,占到些小便宜。
然而今天这情况,确实反常。
但他归家心切,四年未见母亲和妹妹,那份思念压过了这点疑惑。
随即林建业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迈步进了院门。
前院静悄悄的,几家住户门都关着。
穿过垂花门,到了中院依旧没人。
但就在这时,后院方向隐约传来一阵喧哗吵闹声,其中夹杂着男人的吼叫、女人的尖声斥责,还有‘砰砰’的砸门声?!
听到这声响,林建业脸色猛地一沉!
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至顶点!
立刻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中院走廊,直奔后院!
刚踏入后院月亮门,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林建业瞳孔骤缩,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暴怒火‘轰’地一下直冲脑门!
只见后院他那熟悉的独门小院门前,围着一圈人!
而人群中心,那个长得着急、一脸横肉的青年,跟前世电视剧里几乎是一模一样,不是傻柱又是谁?!
此时傻柱正赤红着眼睛,手里抡着一块半大的青砖,发疯似的猛砸他家那扇,明显已经有些变形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