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枪口“唰”一下抬起,虽然不是直接指着易中海,但那冰冷的死亡威胁,让易中海感觉自己的颈动脉,都在突突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子弹撕裂!
“今天!你要是给不出一个,能让我‘满意’的交代.....”
林建业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地狱传来的索命魔音,带着一种疯狂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脖子上顶着的那个只会喷粪的玩意儿,我看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老子帮你取了,清理一下院子里的垃圾,如何?嗯?”
“呃.....”易中海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抽气声,眼珠子猛地往外一凸,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身下的尿渍又扩大了一圈。
“呸!废物!”
林建业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和厌恶,仿佛看一堆臭不可闻的垃圾。
他的目光甚至懒得在易中海那滩烂泥上多停留一秒,森寒的目光猛地扫向全场!
首先就盯上了正在拼命降低存在感的刘海中身上:“还有你刘海中!”
刘海中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差点跳起来。
“你不是喜欢耍官威吗?不是爱开会研究吗?我妹妹去找你主持公道,你研究到狗肚子里去了?”
“嗯?你的官威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林建业的语气充满了极致的嘲讽。
刘海中脸涨成了猪肝色,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我....我.....误会.....都是误会啊......”
“误会?”
林建业嗤笑一声,枪口微微一动,刘海中吓得立马双手抱头蹲了下去,动作滑稽无比。
林建业的目光转向阎埠贵:“阎埠贵!”
阎埠贵猛地一激灵,眼镜都吓歪了。
“算盘打得精啊!三分利?你怎么不去抢?烈属的抚恤金你也敢算计?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算计的男盗女娼!”
林建业骂得毫不留情。
阎埠贵脸白如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喃喃道:“不敢.....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最后,林建业那死亡凝视,定格在了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贾张氏身上:“还有你贾张氏!”
贾张氏吓得怪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虔婆!你刚刚骂得很爽是吧?绝户?占着茅坑?男人死绝?活该倒霉?”
林建业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妹妹的控诉,每重复一句,杀意就浓烈一分:
“我看你也是活腻了!你家老贾怎么没把你带走?留你在世上简直是浪费粮食,污染空气!”
贾张氏被骂得浑身发抖,想撒泼却根本不敢,只能徒劳地嚎哭:“老贾啊....有人要逼死你婆娘啊.....”
“闭嘴!”
林建业一声厉喝,如同雷霆,瞬间掐断了贾张氏的干嚎:“你再号丧一句,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老贾!”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捂住嘴,吓得直打哆嗦。
林建业刀锋一样冷冽的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包括贾东旭、秦淮茹、许大茂以及所有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