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声音中带着一股威严,干脆利落的询问道:“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立刻!马上!把前因后果给我说清楚!”
易中海其实早在聋老太太出现的时候就醒了,只是碍于场面太难堪,一直在装死。
此刻听到王主任点名,又看到王主任和周所长都来了,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和救星!
他可是知道,聋老太太跟王主任、周所长都有些香火情分,平时没少受照顾。
易中海立刻觉得机会来了,必须趁机抹黑林建业,至少要把水搅浑!
他‘艰难’地从尿渍里爬起来,也顾不上裤裆传来的湿冷,连滚带爬地来到王主任面前。
脸上瞬间堆满了委屈、悲愤和‘顾全大局’的表情,开始了他的表演。
“王主任!周所长!您二位可算来了,要为我们做主啊!”
易中海带着哭腔,声音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伸手指着林建业(但不敢指太近),又指了指林家的大门,开始了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叙述:
“王主任,您是知道的,咱们院儿里林家这处房子,独门独院,四间正房带东西厢房,地方宽敞得很呐!”
他先点出了林家房子的‘特殊’与‘诱惑力’。
“可您再看看林家,就林晓雪和她那病倒在床的老娘两个人住,这不是浪费吗?”
“咱们新社会,讲究的是资源合理配置,是团结邻里,互帮互助啊!”
易中海熟练的给自己披上‘高大上’的外衣,还有那一套‘团结友爱’的道德制高点。
“咱们院里,困难户多啊!像后院的聋老太太,年纪这么大,腿脚不便,还住在阴冷的厢房。”
“还有贾家,东旭工资低,家里人多,都只是一间房,一家人挤得转不开身,我看着心疼啊!”
“我就想着,是不是能......能跟林家商量商量,发扬一下团结互助的风格,让出一两间房来,给更困难的邻居住,这不也是体现了,我们四合院的互帮互助、尊老爱幼的精神吗?”
易中海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仿佛自己是什么道德楷模。
“今天,我就是让柱子.....就是何雨柱同志,去敲林家的门,想找林家母女好好商量一下这个事,可能.....可能是柱子脾气急,敲门声音大了点,但绝对没有恶意啊!”
他开始为傻柱开脱,模糊‘砸门’的性质。
“可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他林建业!也就是林家的儿子回来了!”
易中海指向林建业,脸上露出‘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问都不问一句!一看柱子在那敲门,上来就直接动手!”
“一个照面就把柱子给撂地上了,然后.....然后他居然掏出了枪!”
易中海说到这里,声音‘惊恐’地拔高,仿佛回忆起了极其可怕的一幕:“就那么直接开了枪!对着柱子的手啊!”
“王主任!周所长!你们可要为柱子做主啊,这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院里,就因为敲门声音大了点,他就开枪打人!这是什么样的行为啊?”
易中海越说越有底气,仿佛连自己都信了这些话。
他试图把林建业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徒。
“之后他更是拿着枪,威胁我们全院的人!逼着我们给他交代!”
“聋老太太出来劝他,让他冷静,有话好好说,他连老太太的面子都不给,还出言不逊!”
“再然后您二位就来了,王主任,周所长,您可要明察秋毫,为我们主持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