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王主任,她久居基层领导岗位,习惯了被人敬畏,何曾被人如此当众、近乎羞辱地要求给‘交代’?
随即一股恼怒和难堪瞬间涌上心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然而,还没等他们组织好语言反击,林建业的下一波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接踵而至,根本不容他们喘息!
林建业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刺刀,先狠狠扎向王主任,然后又扫过周所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质问和愤怒:“王主任!周所长!我问你们.....”
林建业猛地抬起手,指向自家门上那两块此刻在阳光下仿佛带着血色的牌子。
“你们是眼瞎了吗?啊?”
林建业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我林家一门双功勋!我父亲为国牺牲,埋骨他乡,我为国打仗四年,身上弹孔无数!心脏边上现在还嵌着,鹰酱的弹片!”
“这门上挂着的牌子是荣誉!更是血泪!”
“你们街道办和派出所,过年过节的时候,是只会走形式送二两红糖完事?“
“还是真他妈的瞎了狗眼,看不到烈士家属门庭冷落、被人欺上门来的惨状?”
这第一问,就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王主任和周所长的脸上,让他们脸颊火辣辣的!
没错,慰问烈士家属是他们的重要工作之一,但他们确实很多时候流于形式了。
但林建业的攻势才刚刚开始,他的声音更加凌厉,问题更加诛心:“第二,王主任我再问你!”
林建业的目光死死锁定王主任:“我父亲的抚恤金,国家按月发放的!我这四年在外省吃俭用,每个月准时寄回家,给我妈和我妹的生活费!”
“怎么全都被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帮杂碎,用特么什么‘接济四合院困难邻居’的狗屁名义,连骗带抢,全给弄走了?”
“这些事情,你们街道办在所谓的‘慰问’、‘关怀’时,就一点都没察觉?就从来没想过调查一下?”
“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做的?是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还是真就眼瞎心也瞎了?”
“还有我母亲,重病卧床半年,咳血快不行了!你们街道办可曾有一个人,真正上门关心过?”
“可曾有一个人,想过帮这孤苦无依的母女俩请个医生?送去医院看看?”
“还是就任由她们自生自灭,被这群禽兽活活逼死?”
林建业的每一问,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主任和周所长的脸上,也抽在现场每一个知情或参与的禽兽心上!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闻言更是脸色惨白,恨不得原地消失。
林建业根本不给对方思考辩解的机会,气势攀升到顶点,声音如同雷霆咆哮,带着一种悲愤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现在!就因为我枪击了一个砸我家门、意图强占烈士家属房产的暴徒!”
“你们一个街道办主任,一个派出所所长,第一时间不是去调查事情真相,不是去关心受辱四年的烈士家属,反而围着我,要我给你们一个交代?”
“好啊!要交代是吧?”
林建业猛地一拍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们走!去军部!上军事法庭!我林建业敢作敢当!”
他话锋猛地一转,杀意再次沸腾:“但是在老子跟你们走之前,你们街道办、派出所,是不是他妈的要先给我,给所有华国军人!一个交代?”
他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扫过全场,仿佛要穿透墙壁,让所有人都听到他的怒吼:
“我母亲和妹妹是烈士家属(父亲牺牲了),受到这样的欺辱,这样的屈辱!你们让整个华国的军人如何自处?”
“如何让他们安心保家卫国?你们让四九城的军部首长们,脸往哪放?”
“你们让边疆那千千万万把后背交给祖国、把生命献给人民的将士们,心里怎么想?他们寒不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