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牺牲在前线,儿子也在跟漂亮国打仗,可这院里的禽兽竟然想吃绝户???
他们都恨不得亲自教训这些禽兽,自然是不会手软。
两人那杯口袅袅升腾的白汽和浓郁的茶香,像最残酷的刑具,折磨着小黑屋里又冷又饿,又恐惧的每一个人。
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这小黑屋里弥漫的寒气,彻底吞噬了每一个人。
突然!
“呜哇——!!!易中海!我日你八辈祖宗!!”
一声尖锐到破音、蕴含着无尽怨毒和绝望的哭骂声,如同平地惊雷,猛地炸响,彻底撕破了这死寂的绝望!
是二大妈!她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像一头发狂的母兽,挣扎着扭过身体,
她虽然双手被反铐着,但她依然用尽全身力气,向着瘫坐的易中海的方向嘶吼。
那双因为寒冷和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易中海,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断子绝孙的黑心烂肺的老王八蛋!!”
二大妈的骂声如同连珠炮,带着哭腔和彻底的疯狂:“都是你!全都是你个老不死的出的馊主意!整天他妈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
“不是你整天嚷嚷着,什么狗屁的团结互助!照顾困难户!非要惦记人家林家的房子?!”
“我们能跟着你倒这血霉吗?你个挨千刀的老畜生!”
“你自己想当道德圣人,想拍聋老太太马屁,想给你徒弟争取好处,你凭什么拉上我们全家给你垫背啊!”
“我们家老刘要是冻出个三长两短,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我天天晚上站你家床头找你索命!!”
二大妈这石破天惊的一骂,就像是往滚油锅里,猛地浇进一瓢冰水,瞬间炸开了锅!
三大妈也紧跟着彻底爆发了,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眼泪鼻涕都冻成了冰碴,朝着易中海尖声哭骂,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寒冷而剧烈颤抖:
“易中海!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老东西!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见不得别人家好是不是?”
“你自己绝户,就想让全院都跟着你,一起绝户是不是?”
“非要逼着人家烈士家属让房子,还骗人家的活命钱!”
“现在好了,你惹来了活阎王!要把我们都活活冻死在这鬼地方!你满意了?你高兴了?”
“你个老棺材瓤子,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死了全院都清净!!”
“别以为老娘不知道,就是想算计你徒弟给你养老,现在好了,你个老绝户就要死在这,不用再担心养老的事了......”
贾张氏本来已经冻得意识模糊,一听这话,尤其是听到‘骗钱’和‘养老’,她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回光返照般爆发出惊人的撒泼劲。
她挣扎着抬起上半身,像个臃肿的癞蛤蟆,对着易中海的方向,就喷出了最恶毒的咒骂,唾沫星子在冷空气中,划出白色的轨迹。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缺德玩意儿!别想屎盆子全扣我们贾家头上!!”
她先是无差别攻击,然后重点瞄准易中海:“骗钱?那都是你易中海和刘海中撺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