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过来.......”
傻柱那被子弹洞穿的右手掌,裹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还有血迹渗出。
他看到走过来的林建业,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但更多的还是害怕,下意识地想缩起来。
林建业走到担架前,脚步停下,目光冰冷地落在傻柱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残忍意味的冷笑。
“呵呵呵,傻柱,感觉怎么样?”
林建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厂医务室的同志手艺还行吧?好歹是把血止住了。”
“呜呜......”
傻柱嘴唇哆嗦着,想骂人,但看到林建业那深不见底、仿佛随时能再给他一枪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恐惧的呜咽。
“放心傻柱,你死不了。”
林建业俯下身,凑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就是不知道,以后你这右手,还握不握得稳炒勺?颠不颠得动大锅?啧,可惜了,听说你以前手艺还行啊?”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精准地戳中了,傻柱最恐惧的地方!
他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厨艺,被林建业一枪彻底废了!
傻柱猛地瞪大眼睛,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挣扎着想从担架上起来,却被保卫的人死死按住。
“林建业,我操你......”傻柱的咒骂还没出口。
林建业已经直起身,懒得再看他一眼,对那两名保卫员挥挥手:“抬进去,跟其他人关一块儿,让他也好好‘冷静冷静’。”
“是!林副处长!”
保卫员们恭敬应声,抬着绝望咆哮的傻柱,走向那间著名的‘小黑屋’。
林建业脸上冰冷的笑意一闪即逝,冷漠的看着傻柱被架走的背影。
可怜?
在他林建业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是他两世为人,都信奉的铁律!
傻柱作为易中海的头号打手,砸烈士家属的门时何等嚣张?
现在这样的下场,纯粹咎由自取!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深吸一口气,将刚才的戾气稍稍收敛,迈步走进了保卫处的办公楼。
楼里气氛明显不同于,外面的生产车间,显得肃静而略带压抑。
来往的保卫处人员看到林建业,都立刻停下脚步,立正敬礼,眼神中带着好奇、敬畏,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不是因为他们都认识林建业,而是林建业军装上的军衔。
林建业面色平静,一一回以标准的军礼,步伐沉稳地走向三楼。
根据记忆和门口的指示牌,他来到了处长办公室门口。
他没有立刻推门而入,而是先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敲了三下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却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
林建业推门而入,办公室宽敞而简朴,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的老者。
他同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改制的中山装,没有戴帽子,露出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白发。
脸庞棱角分明,皮肤黝黑粗糙,如同历经风霜的岩石。
一双眼睛虽然眼角已有皱纹,却依旧锐利如鹰,此刻正从桌上的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看向进门的林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