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
人群仿佛炸开了锅，但不是继续内讧，而是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挣扎着、连滚带爬地向着林建业涌了过来！
“林处长！林连长！冤枉啊！我们冤枉啊！”
贾张氏竟然第一个冲到前面，虽然被铐着，但还是努力想跪下，哭喊着：“都是易中海！都是那个老绝户逼我们干的啊，我们都是被他骗了的啊！”
二大妈和三大妈也挤上前，哭得撕心裂肺：“林建业同志！您明察秋毫啊！我们就是糊涂，听了易中海的鬼话！我们没拿你家的钱！都是他易中海和贾张氏拿了！”
刘海中挺着肥硕的肚子，挤开众人，急赤白脸地表功：“林副处长我检举，我揭发！都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主意！我可以作证！我愿意当证人！”
阎埠贵也不甘落后，眼镜都歪了，尖声道：“对对对！林处长！我就是个记账的！我没分到一分钱，我是清白的！都是他们！您要罚就罚他们！放过我们吧！这地方太冷了，再关下去要死人了啊！”
这群人七嘴八舌，疯狂地将所有责任，往易中海和傻柱以及贾家头上推，极力撇清自己，哀求林建业放过他们，
那副丑陋的嘴脸，比之前的内讧更加令人作呕。
而被众人指认的易中海，只是抬起头，用空洞绝望的眼神看了林建业一眼，又缓缓低下头，仿佛已经认命。
就在这片混乱的哀求声中，许大茂瞅准机会，猛地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他发挥出前所未有的敏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林建业面前，然后‘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林连长、林处长！”
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极致的委屈和恐惧，他仰着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也顾不上擦了：“我冤啊！我比那窦娥还冤啊！六月飞雪都不足以形容我的冤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被铐着的双手拼命比划：“您明鉴！您一定要明鉴啊！我从头到尾，就是个看热闹的！”
“我就在旁边站着，一句话都没说！一个手指头都没动！”
“易中海他们干的那些缺德事，跟我许大茂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他哭得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我就是吃完饭溜达消食，听见动静过去瞅了一眼！我....我他妈就是好奇心重了点！我罪不至死啊林处长！”
“这鬼地方太冷了！再关下去我非得肺炎不可！我.....我还没给老许家传宗接代，我不能死啊！”
许大茂见林建业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心里更慌了。
他猛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像是下了极大决心似的，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对林建业说：“林处长.....林哥您借一步说话，就一步，求您了......”
林建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保卫处的人拦开其他人，自己则跟着许大茂往旁边走了几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一离开人群视线，许大茂立刻再次跪下。
这次态度更加卑微，声音压得极低，语速极快，充满了急切的表忠心：“林哥，我许大茂是个小人我承认！我贪生怕死！我嘴贱手欠！”
“但我对天发誓！我对您林家，绝无半点恶意！今天这事我就是个纯纯的倒霉蛋！”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谄媚的狡黠和决绝：“林哥我知道，您刚回院里，需要人手，需要眼睛和耳朵！”
“我许大茂别的不行，但打听消息、跑腿学舌、盯梢盯人，我在行啊！院里这些人的龌龊事，我门儿清！”
许大茂几乎是在发誓赌咒：“只要您今天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从今往后，我许大茂就是您林哥门下的一个眼线！”
“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院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易中海、聋老太太他们背后想使什么坏，我绝对给您打听出来！”
他最后几乎带着哭腔恳求：“林哥，求您给个机会！给我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我以后绝对唯您马首是瞻，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