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
刚才还死寂的车间,再次沸腾了!
贾张氏、二大妈、三大妈、刘海中、阎埠贵.....几乎所有的人,眼睛里都猛地爆发出强烈到近乎疯狂的光芒!
许大茂能走?就因为跪地求饶表忠心就能走?
那他们是不是也可以?
“林处长!林连长!我们也冤枉啊!”
“林建业,我们也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我们也愿意检举!愿意揭发!都是易中海干的!”
“放了我们吧!这太冷了,真要冻死人了啊!”
这群人仿佛看到了唯一的生机,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什么立场,哭嚎着、哀求着,如同潮水般再次向林建业涌来。
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想要模仿许大茂,甚至有人已经作势要跪下!
然而,林建业看着这群丑态百出、极度自私的禽兽,嘴角那抹微笑瞬间化为冰冷的讥讽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们都他妈给我站好了!”
林建业猛地一声厉喝,如同虎啸,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他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扫过每一个试图上前的人,让所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弹分毫!
“我警告你们别再往前凑了!看着恶心!”
林建业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鄙夷:“许大茂能被放走,是因为他虽然是个小人,但至少他没把爪子伸向我林家!他没碰我林家一分一毫!他没砸我林家的门!”
林建业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在小黑屋里轰鸣:“可是你们呢?你们扪心自问,哪一个是无辜的?啊?”
他猛地指向贾张氏:“你贾张氏撒泼打滚、咒骂我家是绝户!惦记我家房子!拿走的钱,你吞得最多!”
随后又指向二大妈、三大妈:“你们助纣为虐、冷眼旁观!甚至暗中叫好!你们家没少得好处吧?”
指向刘海中、阎埠贵:“还有你们两个,一个官迷心窍,一个算计抠搜!帮着易中海摇旗呐喊,欺压孤寡!你们的手就干净吗?”
“现在!”林建业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你们看到许大茂走了,就想有样学样?也想跪下来磕个头、说几句软话,就指望我把你们当个屁一样放了?”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残酷的意味:“你们觉得可能吗?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众人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彻底浇灭!
所有人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眼神重新被绝望和恐惧填满。
就在这时,一名保卫人员快步从小黑屋外走进来,来到林建业身边,立正敬礼。
声音洪亮地报告,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报告副处长,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四人,已经在隔壁审讯室分别进行了讯问。”
“他们均已承认,过去四年间,多次听从其父及易中海的指使,参与了对林家生活补助金,和抚恤金的‘劝捐’和收取。”
“并证实主要资金流向为易中海和贾家,目前口供已经签字按了手印,证据链已初步形成。”
“易中海是主要策划和组织者,阎埠贵、刘海中是积极参与和执行者,贾张氏是主要受益者和煽动者。”
保卫人员的报告条理清晰,声音冰冷。
如同最后一道丧钟,敲响在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和贾张氏的心头!
刘海中、阎埠贵顿时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
贾张氏更是怪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林建业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他目光转向旁边一名保卫员,那名保卫员立刻心领神会,将一根沉甸甸、黝黑发亮、充满弹性的橡胶警棍,递到了林建业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