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业缓缓踱步到傻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因为恐惧,和自以为是的底气,而脸色扭曲的蠢货。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蔑视:“傻柱,还真是只有娶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你是真的傻逼到家了。”
傻柱被骂得一怔,愣愣的的看着林建业。
林建业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碎傻柱那可笑的幻想:“你拿杨厂长来威胁我?嗯?现在,我就明白告诉你——”
他微微俯身,盯着傻柱的眼睛:“就算他杨为民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我照打你不误!”
傻柱眼睛猛地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不敢相信,林建业身为轧钢厂的副处长,竟然敢不给杨厂长面子。
林建业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就算是他杨为民背后,那个什么工业部的老领导,同样站在这儿,我照样打你!绝不犹豫!”
“想知道为什么吗?傻柱?”
林建业的声音带着一种科普的‘耐心’:“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也让你这猪脑子开开窍。”
“轧钢厂保卫处......”林建业一字一顿,声音清晰无比地,传遍整个小黑屋:“它根本就不是轧钢厂的下属部门!更不归什么工业部管!”
“保卫处的编制和管辖权直属军方!是隶属于军部体系的内部保卫组织!你听明白了吗?”
他看着傻柱那逐渐变得茫然,和惊恐的脸,继续冷笑道:“你拿着前朝的刀来斩本朝的官....”
“哦不,我说错了,不过也差不多.......你拿着你所谓工业部老领导的‘尚方宝剑’,想来斩我这个退役军官、直属军部管理的保卫干部?你觉得可能吗?嗯?”
“你所谓的老领导他官再大,手也伸不到我军方的体系里来!”
“他管天管地,也管不到我林建业头上!这就叫体制!这就叫管辖权!懂吗?傻逼!”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不仅炸傻了傻柱,也让旁边竖着耳朵听的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彻底绝望!
他们最后一丝凭借‘官面’关系周旋的幻想,也被林建业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碾碎。
傻柱张着嘴,嘴唇哆嗦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军方直属’、‘工业部管不到’这几个字在疯狂回荡。
然而,还没等他那贫瘠的大脑,消化完这巨大的信息冲击!
就在他抬头,眼神呆滞地看向林建业的瞬间!
林建业眼中寒光再闪,毫无征兆地......手中的橡胶警棍,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带着比刚才更凌厉的气势,猛地挥出!
这一次,目标直指傻柱那光亮的脑门!
“嘭!!!”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嗷——!”
傻柱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要凄厉的惨嚎!
警棍精准地砸在他的前额上,瞬间皮开肉绽!
鲜血猛地涌了出来,糊了他一脸,甚至溅到了旁边人的身上!
傻柱被打得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林建业一棍一棍又一棍的往傻柱身上招呼,打的他满地打滚,不停的哀嚎。
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感,彻底淹没了傻柱,只剩下本能的哀嚎和抽搐。
鲜血糊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看什么都是一片血红,仿佛置身地狱。
林建业冷漠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血流满面的傻柱,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