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踏前一步,那股沙场带来的血腥煞气,瞬间笼罩住聋老太太,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窒:“别跟我玩什么凑不齐钱、需要时间的鬼把戏!”
“更别想着赖账,或者去找什么阿猫阿狗来求情!那样的话,老子会很生气!”
林建业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恶魔般的阴森笑容,白牙森森:“而我生气的后果,老东西,你最好用你那快生锈的脑子,好好想一下!保证比你这辈子,做过的任何噩梦都刺激!”
说完,林建业不再多看一眼瑟瑟发抖的老太婆,对赵大刚微一点头,转身大步离去,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聋老太太被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直到林建业走远,她才感觉那掐住喉咙的无形之手稍稍松开。
她在保卫处保卫员冰冷的目光示意下,拄着拐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颤巍巍地挪向那扇,如同地狱入口的铁门。
越是靠近,那门缝里渗出的阴寒煞气,就越发刺骨。
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呜咽,和痛苦呻吟,像恶鬼的低语,折磨着她的神经。
“吱嘎——”
令人牙酸的锈铁摩擦声响起,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一股混合着血腥、尿骚和绝望冰冷的恶臭空气猛地涌出!
聋老太太猝不及防吸了一口,呛得她连声咳嗽,老眼泪花都冒了出来。
她勉强稳住心神,眯着昏花的老眼向里望去——这一看,她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哪里还是人间?分明就是个冰窟炼狱!
她最心疼的‘傻孙子’何雨柱,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反铐,额头上一个狰狞的血口子,还在往外渗着血丝和黄水,糊了半张脸。
傻柱浑身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牙齿咯咯作响,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呻吟,那副惨状让聋老太太心尖都在滴血!
易中海则瘫坐在不远处,同样头破血流,眼神空洞呆滞,裤裆处一片污秽冻结的硬块,散发着骚臭。
往日里一大爷的威严荡然无存,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这三个老娘们,早就哭瘫了,头发散乱,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抱在一起抖得像筛糠,‘呜呜咽咽’的呻吟,哪还有半点院里时的彪悍?
秦淮茹和贾东旭缩在最阴暗的角落,秦淮茹还能强装镇定,但煞白的脸色,和恐惧的眼神出卖了她。
贾东旭这个妈宝男是则彻底废了,几乎要钻进秦淮茹怀里,抖得最厉害。
刘海中、阎埠贵这两位大爷,也是面如金纸,瘫在地上眼神涣散,以往的官威和算计被彻底冻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他们的儿子——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成、阎解放,更是怂得像鹌鹑,头都不敢抬。
整个场面,就是一幅活生生的《众禽末日图!》
聋老太太看着这一幕,尤其是傻柱和易中海的惨状,心如刀绞,老眼酸涩。
但下一刻,一股极致的冰冷和狠戾,迅速取代了那点温情。
她知道,事已至此,心软不得!
这时,里面的人也看到了她。
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缕微光,易中海挣扎着嘶哑喊道:“老....老太太....救.....”
其他人也纷纷投来混杂着希望、哀求、绝望的复杂目光。
聋老太太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所有情绪,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小黑屋中央。
那冰冷的地面透过鞋底,直往她老寒腿里钻。
她浑浊却精明的老眼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挣扎着站起的易中海,以及眼巴巴望来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