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啊.....”
聋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那点养老的小算盘?”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现在还能怎么办?”
“林建业那个活阎王把刀,都架在脖子上了!”
“条件就是这样,都商量好了,你知道为了这个事情我出了多大的力吗,现在一口唾沫一个钉!”
“必须推出一个人来扛下所有!不然,你们就一起烂在这冰窟窿里!谁也别想看见明天的太阳!”
她浑浊却锐利如鹰隼的老眼,缓缓扫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
语气冰冷地抛出一个,看似有选择、实则将人性放在火上烤的议题:“行啊,你要是觉得贾张氏不合适,也可以换个人来扛这个雷。比如.....刘海中?”
“二大爷威望高,体格子也胖,扛得住?或者.....阎埠贵?三大爷脑子活络,能说会道,说不定能把故事编圆了?”
“甚至你们随便指认个人?他许大茂全担了?也不是不行嘛!”
聋老太太的话锋随即变得极其尖锐,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嘲讽:“但是那有说服力吗?”
“你他妈告诉我,全院上下几百双眼睛,哪个是傻子?谁不知道贾张氏是个什么操蛋货色?”
“贪婪跋扈、撒泼打滚、占便宜没够、恨不得把别人家都搬空!”
“哪次坑蒙拐骗、吃拿卡要,不是她跳得最欢?”
“哪次捐款.....哦不,分钱,她不是冲在最前面,拿得最多?“
“把她推出去顶罪,那是人赃并获,铁证如山!合情合理!”
“任谁都说不出半个不字,这是最好的人选!”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一条潜伏在冰层下的毒蛇,缓缓吐着信子:“当然啦.....如果你们三位高高在上的管事大爷,其中有一位愿意‘深明大义’、‘勇于担当’把所有的罪过,都一力承担下来.....”
“对外就说是自己利欲熏心、鬼迷心窍、蒙蔽了大家,那效果,自然是更好!更完美!”
“更能体现咱们四合院‘团结一致、勇于自我批评’的‘优良作风’嘛!是不是啊?三位?”
聋老太太这话,看似给了三个选择,实则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每个人内心最自私、最丑陋的地方!
易中海皱眉沉思,不时把目光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老刘、老阎、要不你们牺牲一下,放心,我会想办法补偿......”
“放你娘的狗臭屁!”
一声粗暴的、夹杂着巨大惊恐和愤怒的低吼猛地炸响!
如同平地惊雷!是刘海中!
他像一头被踩了睾丸的肥猪,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虽然双手被反铐着,但那身肥肉因为极致的激动和恐惧而疯狂颤抖,几乎要挣脱棉袄的束缚!
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声音因为急怒攻心,而变得异常尖利刺耳:
“易中海!我操你祖宗!你他妈的休想......”
“这事我刘海中把话撂这儿,绝对不同意!”
“凭什么让我或者老阎去顶这个天大的雷?做你妈的青天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