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甚至横过整个胸膛，狰狞得像旧战场留下的勋章。
继国缘一只扫了一眼，心里便生出一分敬意。
【是位真正经历过许多生死的前辈。】
几乎就在这个念头浮起的同时。
那名老人开口了。
“你们来了。”
“蓝染，你先退下。”
“让老夫单独和他谈谈。”
“是。”
蓝染低头，行礼后转身离去。
等到殿内只剩两人。
山本元柳斎重国才抬起眼，目光炽烈得像火。
他盯着继国缘一，声音里带着一种压得住全场的威严。
“你的资料，老夫已经大概看过。”
“还算不错。”
“只是有一点，老夫比较在意。”
“你会用剑？”
“资料上写着，你刚到尸魂界不久，就曾凭一把木剑斩杀过一只基力安级别的虚。”
“虽说基力安只是大虚里最下位的存在。”
“可一般死神，也绝不是它们的对手。”
“而且那时候的你，按理说还不会运用灵压。”
“这么看，你生前应当是个剑术高手。”
继国缘一轻轻点头。
但想了想，还是平静回答。
“高手谈不上。”
“我只是凭直觉挥剑而已。”
“那只虚破绽太多，远比不上我生前碰到过的敌人。”
“……是吗。”
山本重国眉头锁了锁。
他总觉得，眼前这小子说的话哪里不太对劲。
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问题出在哪。
思索片刻后，他索性不再纠结，直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骼发出低沉脆响，像猛兽苏醒前的动静。
“既然如此，那就和老夫打一场吧。”
“让老夫亲眼看看，你的剑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三等灵威，让你按部就班去学院里上课，实在有些浪费。”
“那些老师，怕是教不了你多少东西。”
“说不定还会把你拖住。”
山本重国神情严肃，浑身肌肉坚硬得像岩层。
说完，他随手把面前一把真刀扔给了继国缘一。
“来。”
刀身带着寒光，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
继国缘一抬手接住。
冰冷的触感贴上掌心，气氛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