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十番队最常出没的地方，就包含现世。
“……”
山本重国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忽然转头，看向有昭田钵玄。
“有昭田。”
“最近，可有贵族那边的人接触过他？”
“比如四枫院家，或纲弥代家之类的。”
“抱歉，总队长大人，并没有。”
有昭田钵玄低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
“您不必担心他被贵族拉拢。”
“我了解继国君，他不是那种会被利益牵着走的人。”
“不愿进一番队，大概只是他的本心如此。”
“还请您见谅。”
“嗯……”
山本重国沉思片刻，最后拍板。
“罢了。”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吧。”
“我一番队的大门，往后依旧为你敞开。”
“以你的实力，去十番队当个普通队士实在太浪费。”
“老夫做主，直接提你为第三席。”
“至于你妻子的情报，查到后会有人送到你手里。”
“事情就这么定了。”
“若再无别事，你们可以退下。”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又想起什么，眉头微微拧起。
“对了。”
“你的斩魄刀，如今可曾始解？”
……
两人从一番队出来时，已经是三分钟以后。
队舍外那条白石铺成的街道安安静静。
有昭田钵玄走在一旁，看着继国缘一，终究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声。
“你啊你。”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你本该进一番队的。”
“总队长大人对你真的非常看重。”
“如果你刚才点头，说不定将来还会被他收作弟子。”
“到那时候，才真是你人生最风光的时候。”
“你要知道，这一千年来，他真正收下的弟子，也就只有两位。”
“而且那两位，现在也都是队长。”
继国缘一望着远处街道尽头，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明白。”
“但我确实不适合统帅队。”
“我没有那方面的才能。”
“就算成了席官，又能如何。”
“尽人事，听天命。”
“这一直是我的想法。”
“比我强，比我更有天赋的死神，也不是没有。”
“我相信，此刻在尸魂界某个角落里，也许就正有人在诞生。”
“钵玄老师，您不必再劝了。”
“我已经决定好了。”
“十番队在哪。”
“请带我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