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说出口的话，却一点都不轻。
“既然你是他的队长，那老夫也不再瞒你。”
“他那把斩魄刀，从本质上说，一共有四种能力。”
“你看到的地狱，只是最浅显、最普通的一层而已。”
志波一心呼吸一顿，连眼皮都轻轻跳了下。
山本重国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疾不徐，却字字压人。
“灵压在他之上的人。”
“意志极稳的人。”
“心性温和，不被恶念牵动的人。”
“这三类人，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免疫地狱之门的拘捕。”
“中央四十六室以前的确下过命令，要把他抓起来。”
“不过，被老夫压下去了。”
志波一心怔了怔。
“为什么？”
山本重国目光仍旧看着窗外。
“因为那群贵族的恐惧，和他未来可能给尸魂界带来的价值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价值？”
志波一心几乎是下意识追问了一句。
“什么价值？”
山本重国这才拄着杖，缓缓转过身。
他半眯着眼，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你想听？”
“我可以告诉你。”
“但你得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在那个合适的时候真正到来之前，这件事，你不能对任何人泄露半个字。”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重。
可落在耳朵里，分量极足。
紧接着，他又淡淡补了一句。
“若不是他毕业即队长这件事太过扎眼，老夫原本甚至打算，把他直接调去三番队。”
“刚好，三番队原任队长也快退了。”
“……”
志波一心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嘴角都差点没绷住。
合着，自己能把人收来当第三席，还算是捡漏了？
毕业就当队长。
这是什么概念？
别说近年了。
往前推一千年，也没有哪个死神干出过这种事。
太离谱了。
不合规矩，也不合常理。
可再一想。
继国缘一能把地狱都拉出来。
这么看，好像又没那么不合理了。
志波一心缓缓吸了口气。
胸口起伏了两下，硬是把那股震惊给压了下去。
他看着山本总队长，终于一点点接受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