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着都觉得丢人。
可话说回来,要是真能赖上许大茂,捞到点钱,也不算坏事。
棒梗这会儿也在闻那股香。
闻得眼睛都直了。
排骨汤,他还真没正经喝过。
那股馋劲儿顺着鼻子直往心里钻,他拼命咽口水,眼里都快冒光了。
这时,傻柱又站出来当正义使者了。
他一把把贾张氏从地上拉起来,怒瞪许大茂。
“许大茂,不管怎么说,你打老人就是不对!”
“还有,棒梗掉厕所这事,我看十有八九跟你脱不了关系。”
“今天这钱,还有排骨,你都得赔!”
说白了,他就是想踩许大茂。
从小斗到大,现在好不容易抓着机会,不踩白不踩。
其实院里这些人,真比烂,谁也未必强多少。
许大茂一听,直接开喷。
“傻柱,我看你真是傻猪!”
“贾张氏先动手,我还不能踹了?”
“你说是我推的,你有证据吗?”
“血口喷人都不对,你这是屎口喷人吧!”
“还有,昨晚谁被吃过屎的狗舔了一脸,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说着,他那张长脸上还挂起了贱兮兮的笑。
“没证据就别乱扣帽子。”
“就算警察来了,我也不怕!”
“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
“再说了,我凭啥去拉棒梗?”
“我又不是他爹!”
“对了,我记得昨晚可是你把棒梗从粪坑里捞出来的。”
“那你是不是他爹啊?”
这话一扔出去,院里气氛立刻微妙起来。
秦淮茹脸色一变,急得声音都高了。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
她跟傻柱私底下是有点不清不楚。
可棒梗是不是贾东旭的儿子,这事她心里明白。
在这点上,她还真没对不起贾东旭。
棒梗也跟着嚷。
“傻柱这个傻货,怎么可能是我爹!”
贾张氏还在那儿哭天喊地。
“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啊!”
“这个畜生不光欺负我,还欺负咱孙子啊!”
傻柱一边拦着她继续扑,一边心里竟有点说不上来的窃喜。
要是棒梗真是自己儿子……
那该多好。
当然,这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毕竟他和秦淮茹,也就偷偷摸摸牵过几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