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昨晚被狗咬出了毛病,他高低都想放两挂鞭炮庆祝一下。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又色又坏。
可比起贾家这一窝白眼狼,他觉得自己至少还没坏到那份上。
贾家这种人,最好真就断子绝孙。
秦淮茹眼看没办法,连忙去看傻柱,眼神里全是哀求。
傻柱本来还在心里别扭,犹豫着到底值不值得再继续为秦淮茹掏心掏肺。
可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摆出来,他那点硬气立马就松了。
不过这回他故意端着,先把脸侧开,不跟她对视。
他就是想等她开口求自己。
对秦淮茹那点念想,早就跟长进骨头里似的,根本拔不掉。
刘海忠这时候也有点慌。
“该不会是昨天被野狗咬了,犯狂犬病了吧?”
“不是说已经打过针了吗?”
三大爷站旁边,神色冷淡得很。
“那还愣着干什么,送医院啊。”
傻柱这时还不忘添一把阴阳怪气的火。
“以前厂里赵老四被狗咬了,后来就是狂犬病走的。”
“我亲眼见过,人发病时候在地上滚,跟棒梗现在还真有点像。”
这话一出,贾张氏脸都白了,差点一头栽过去。
她比谁都清楚,真要是狂犬病,那基本就等于完了。
贾家还指着棒梗这根独苗传香火呢。
真出了事,那就是绝后。
秦淮茹这下再也顾不上别的,急得直接开口求。
“傻柱,求你了,快帮我把棒梗送医院吧!”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舒服。
他这女神终于低头求到自己头上了。
他故意摆出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点了点头。
“行吧。”
“我就再帮你这一回。”
贾东旭从屋里窗缝那儿艰难探出脑袋,脸色难看地朝外看。
他本来想问问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可一想到许大茂先前说的话,再看秦淮茹这会儿又眼巴巴去求傻柱,他心里那点怀疑又翻了上来。
棒梗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
这个念头像根刺一样,开始在他心里扎。
此时的棒梗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
他感觉整个脑袋、脖子、肩膀,再到胸口,全是一片火烧火燎的剧痛。
可他偏偏又晕不彻底。
每次刚想失去意识,那股更狠的疼又把他硬生生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