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是管事大爷,是七级工,不假。
可你们想想,这么多年,他这个一大爷,给过咱们家什么照应吗?
没有。
反而变着法地想占咱家房子的便宜。
我爸那次送礼,他收了吗?
收了。
事办了吗?
没办。
这种大爷,我们尊敬他,他就能给我们好处?
不会。
我们不得罪他,他就会放过我们?
也不会。
他早就盯上咱家房子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冷意:“既然如此,我们何必怕得罪他?
今天把话挑明了,把礼要回来了,让他知道咱家不是好欺负的,以后他再想打什么主意,也得掂量掂量。
至于在厂里、在街道给他穿小鞋?
放心吧,我有分寸。
只要我们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不给他抓住把柄,他就奈何不了我们。
再说了,”苏辰声音压低了些,眼神锐利:“他易中海,就真的那么干净,一点毛病都没有?
我看未必。
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叶永顺和刘悦听着儿子的话,互相看了一眼。
是啊,儿子说得有道理。
易中海是厉害,可从来没帮过自家,还总想占便宜。
以前是忍着,让着,结果呢?
礼没了,房子也差点被算计走。
今天儿子这么一闹,虽然撕破脸,可礼要回来了,房子也保住了。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没必要那么怕他了?
叶永顺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狠色:“小辰说得对!
是爸以前太窝囊,总想着息事宁人。
以后……咱家就按小辰说的办!
不惹事,不怕事!”
刘悦看着丈夫和儿子,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看到丈夫眼中久违的硬气,和儿子脸上那沉着自信的神情,她心中的不安,也渐渐被一种新的、微弱的希望所取代。
也许……儿子真的长大了,这个家,以后会不一样了。
傍晚时分。
苏辰坐在桌旁,肚子里传来一阵清晰的咕噜声。
这具身体似乎对饥饿格外敏感,提醒着他已经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妈,什么时候吃饭?”
苏辰忍不住问道。
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