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肯定会有处理,有抚恤,但那需要时间,而且估计也有限。
咱们作为东旭的邻居,作为看着东旭长大的长辈,看着淮茹和孩子们受苦,能忍心吗?”
他声音提高,带着一种煽动性的情绪:“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现在贾家有难,正是需要我们这些近邻伸出援手的时候!
我提议,咱们全院,发扬团结互助的精神,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就少出点,也是一份心意!
集腋成裘,聚沙成塔,大家凑一凑,帮贾家先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让东旭安心养伤,让淮茹和孩子们有口饭吃!
大家说,好不好?”
院子里一片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屋檐的细微声响,和远处不知谁家孩子的啼哭。
好?
好个屁!
不少人心里暗骂。
果然是要捐钱!
说得天花乱坠,还不是要从大家口袋里掏钱?
贾家是可怜,可谁家日子好过了?
这年头,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凭什么就要我们出钱?
但这话没人敢当面说出来。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轧钢厂的七级工,威望高。
而且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站在“道德”和“邻里情”的制高点上,谁要是公开反对,那就是“没有互助精神”、“破坏邻里团结”、“冷血无情”。
易中海见无人响应,也不意外。
他早有准备。
他看向坐在前面的贾张氏和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贾张氏收到信号,立刻又“嗷”一嗓子哭了起来:“各位街坊邻居啊,行行好吧!
救救我们贾家吧!
东旭要是没了腿,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棒梗他们还小,不能没爹啊!
呜呜呜……”秦淮茹也适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众人,那眼神里的无助和哀求,像小刀子一样,戳在一些心软的人心口。
终于,后面角落里传来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一大爷,您就直说吧,打算让我们怎么‘关怀’?
是捐钱,还是捐粮票啊?
给个准话,别绕弯子了。”
易中海看向许大茂,眼神微冷,但语气不变:“大茂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咱们现在最实际的帮助,就是捐点钱。
多少不限,全凭个人心意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