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坐的地方吗?
给我起来!”
易中海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但声音里明显底气不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苏辰没理他,仿佛没听到。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聋老太太,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略带讥诮的笑容。
“老太太,您这话,我可不敢苟同。”
苏辰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刚才是何雨柱先动的手,他要打我,而且是下死手。
全院人都看着呢。
我总不能站着不动让他打死吧?
我那叫自卫,叫正当防卫。
至于下手狠不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依旧在抽搐呜咽的傻柱,语气平淡:“您也看见了,他能哭,能喊,能求饶,说明我下手很有分寸,只是皮肉之苦。
我要是真下死手,他现在还能喘气?
脖子早就断了。
老太太,我这是教他做人,教他什么叫天高地厚,免得他以后出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冷酷意味,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你……你强词夺理!
目无尊长!”
聋老太太气得拐杖连连杵地,“柱子再有不是,也有我们这些长辈管教,轮得到你下这么重的手?
你还坐在这儿?
这是你该坐的地方吗?
给我下来!”
易中海也强压恐惧,厉色道:“苏辰!
你太放肆了!
那是三位管事大爷的位置!
还有,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的?
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
是长辈!
你必须立刻道歉,下来!”
“老祖宗?
长辈?”
苏辰嗤笑一声,翘起的腿轻轻晃了晃,目光扫过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她是您易中海的老祖宗,是您何雨柱的长辈,可不是我苏辰的老祖宗,更不是我苏辰需要磕头敬香的长辈。
我苏辰的祖宗,在地下好好埋着呢。
至于尊重……”他坐直身体,脸上那点淡笑瞬间消失,目光锐利如出鞘寒刃,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尊重,是赢来的,不是靠年纪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