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灭煤油灯,躺到炕上,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点,苏辰就自然醒来。
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基因药水的效果和年轻身体的活力,让他完全不需要赖床。
他穿好衣服,下了炕。
心念一动,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从系统空间取出,轻轻放在地上。
推开自己小屋的门,苏辰推着自行车走了出去。
外间,父母已经起来了。
叶永顺正坐在小马扎上,就着咸菜喝稀粥。
刘悦在灶台边忙碌。
听到动静,两人都抬起头。
然后,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不自觉地张开,手里的筷子、勺子差点掉在地上。
“自……自行……车?
叶永顺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小马扎都被带倒了,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浑然未觉,眼睛死死盯住苏辰手里推着的那辆崭新的、黑得发亮、银光闪闪的二八大杠,声音都变了调,甚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艹!
刘悦也捂着嘴,惊得说不出话来,看看自行车,又看看儿子,满脸的难以置信。
苏辰推着车走到屋子中央,笑道:“爸,妈,早啊。
这车,就是昨天我和韩胖子一起抬回来,用布盖着的那堆‘破烂’啊。”
“那堆破烂?”
刘悦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可……可那……那不就是一堆……歪七扭八的废铁吗?
这……这怎么变成……”她看着眼前这辆崭新的、连车轴辘都锃光瓦亮的自行车,怎么也无法把它和昨天儿子搬回来、盖着破布的那堆扭曲铁疙瘩联系起来。
叶永顺也快步走过来,围着自行车转了好几圈,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仿佛怕一碰这车就会消失,或者弄脏了。
他眼里充满了极致的喜爱和震惊。
“小辰,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车……怎么变得这么新?
跟刚买的一样!”
叶永顺声音发颤。
苏辰早就想好了说辞,表情自然地说道:“爸,妈,昨天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这车是有人送到我们业务点卖的,撞坏了,但成色很新,手续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