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今天早上,他突然骑了一辆崭新的飞鸽牌二八大杠自行车来上班!”
“自行车?
新的?”
于泽义眉毛一挑。
这确实有点不寻常。
自行车在这个年代是绝对的“大件”,一个普通装卸工家庭,突然买辆新车,是有些蹊跷。
他自己是晋升为保卫科副科长后,攒了好久的钱,又托了老领导的关系,才弄到票买了辆二手自行车。
崭新的!
飞鸽牌!
我亲眼所见!”
刘海中见引起了于泽义的兴趣,立刻添油加醋,“于科长,您想啊,他哪来的钱?
他儿子苏辰,刚参加工作三天,去的还是物资回收公司,收废品的!
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钱和票!
这自行车,来路肯定不正!
我怀疑,不是偷的,就是通过什么非法手段弄来的!
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我们工人阶级的形象,也给我们轧钢厂抹黑啊!
我觉得,保卫科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于泽义听着刘海中的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刘海中说得确实有道理。
一个家境困难的装卸工,突然拥有崭新的自行车,这不符合常理。
作为保卫科副科长,他有责任查清可疑情况。
如果真有问题,那这就是他工作成绩;如果没问题,调查一下,澄清事实,也对厂里和当事人有个交代。
他看向刘海中,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表情:“刘师傅,你这个觉悟很高啊!
警惕性很强!
能及时向组织反映可疑情况,这很好!
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保卫科会认真调查的。
如果情况属实,绝不会姑息!
如果是个误会,也会还叶永顺同志一个清白。
你反映的情况,我们会保密,你也要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是是是!
于科长,我明白!
我一定保密!”
刘海中听到于泽义的肯定,心中大喜,连忙点头哈腰,“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您忙着!”
目的达到,刘海中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保卫科办公室,走路都带着风。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叶永顺被保卫科带走调查,自行车被没收,叶家灰头土脸的场景。
哼,苏辰,看你小子还狂不狂!
你爹出了事,看你怎么在院里抬头!
……下午,于泽义处理完手头几件杂事,看了看时间,对旁边一个年轻科员说:“小赵,走,跟我去趟装卸队。”
“去装卸队?
有事,于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