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舟在2026年清明节,闲在家里无聊,又重看了刘奕菲版的《天龙八部》。
画面流转,美人如云,或清丽绝俗,或娇俏可人,或妩媚多情,当真是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刘天仙的王语嫣,仙气是够了,就是太幼了……”
杨云舟的目光顿时被王语嫣母亲强烈吸引住了。
那个身着鹅黄绸衫、气场全开的王夫人李青萝。
那身低胸襦裙被撑得满满当当,行走间波涛汹涌,熟透的韵味简直要溢出屏幕。
“嘶……这才是极品啊!”杨云舟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看直了。
“珠圆玉润,前凸后翘,这身段配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儿……这要是能……
他随后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这天龙八部里,堪称绝色的美女,细细数来,竟大半都和那位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原配王妃刀白凤是摆夷族大酋长的女儿,身份高贵,情人秦红棉、阮星竹、甘宝宝、李青萝,个个都是人间绝色,气质各异。
更不用说那些流落江湖的女儿们,木婉清、钟灵、阿朱、阿紫,乃至王语嫣……
“这段正淳,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杨云舟咂咂嘴,一个荒唐的念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要是我成了段正淳的仇人,会跟他说,段正淳,汝妻子女,吾自养之,汝无虑也,哈哈哈……”
这念头刚在脑海中转完,杨云舟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杨云舟悠悠醒转。
只见头顶茅草稀疏,天光自破洞漏下,照着满室灰尘。
他撑臂坐起,环视这方寸之地,但见四壁萧然,除角落里一个豁了边的粗陶破碗,更无长物。
身上衣衫褴褛,污秽不堪,手足之上,泥垢深深。
“莫非……这便是穿越了,竟落得如此一个乞丐境地?”
他心中先是一怔,随即泛起一阵苦涩荒唐。
正自茫然,忽觉脑海深处轰然一震,仿佛有什么壁垒被豁然冲开!
无数杂乱影像、零碎念头,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来。
先是这身躯一十八年来浑浑噩噩、乞食街头的零落记忆。
紧接着,更深、更暗、仿佛染着血色的破碎画面,争先恐后地撞入灵台!
他看到朱门绣户,画栋雕梁,分明是钟鸣鼎食之家。
原来他十八年前就胎穿成为大理国权臣杨义贞的儿子!
转眼间,这安乐景象便被刀光剑影撕碎!
杨义贞登基称帝,风光无两。
镇南王段正淳与其兄段正明,联合善阐侯高升泰,起兵勤王。
火光冲天,杀声震耳,温热猩红的液体飞溅在脸上。
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在眼前扭曲、倒下。
一场大战,杨义贞兵败身死,杨氏满门,上至耄耋,下至婴孩,被屠戮殆尽,鸡犬不留。
最后,是一个浑身浴血、鬓发散乱的妇人,用尽最后气力将他塞入一条漆黑甬道,眸中尽是刻骨的悲恸不甘,声音嘶哑如裂帛。
“我儿……定要活下去……报仇雪恨!”
而他,这苟活于世的丐儿,竟是那场滔天祸事中,杨义贞唯一的血脉遗孤!
他既然是胎穿的,承受了过去的富贵,也必然要背负着血海深仇!
“段!正!淳!”
三字自杨云舟齿缝间迸出,冰冷浸骨,恨意滔天。
先前那点浮浪心思,早被这血海也似的深仇冲刷得无影无踪,转而化作一团漆黑如墨坚冷如铁的执念。
你段氏兄弟与高家,踏着我杨氏累累白骨,方有今日煊赫。
你段正淳倚红偎翠,风流自赏,可曾记得,这风流之下,掩着我阖族老少的冤魂泣血?
既如此……你所在意的,你所拥有的,你视若珍宝的……
那一个个与你相关的如花美眷,那一段段你自诩的风流孽债,你那显赫尊荣的身份地位……
我杨云舟,便要一点一点,尽数夺来!
父债子偿,夫债妻偿。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段正淳,你且拭目以待。
汝之妻子,吾养之。
汝之基业,吾继之。
汝之血脉……吾绝之!
此念一生,仿佛触动冥冥枢纽。
一个缥缈的声音,突兀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杨云舟你极致仇恨意念与特殊时空契合,现发布初始选择:
选项一,凭借现有条件,尝试直接刺杀仇敌段正淳、段正明、高升泰,成功率预估:不足万分之零点三。
选项二,暂敛锋芒,先行对仇敌段正淳实施‘曹贼行为’,将其妻女尽数收拢,令其蒙羞,再徐图报复,夺其基业,绝其血脉。
请你马上做出选择。”
杨云舟作为2026年过来的,对于系统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他仔细想了一下这两个选项。
直接刺杀,莫说他现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丐帮弟子,就算他身负绝技,那三人不是大理皇室贵胄,便是权倾朝野的重臣,身边护卫如云,自己贸然前去,与送死何异?
夺其妻女,断其血脉……这选项,何其狠毒,却又何其……契合他此刻那被仇恨与欲望交织填充的内心!
段正淳风流成性,处处留情,害得多少女子伤心,若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没有太多犹豫,杨云舟在脑海中沉声回应。
“我选第二项。”
“恭喜杨云舟你做出正确选择,成功绑定曹贼系统。
宿主此后任何针对仇敌的‘曹贼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获取其妻女身心、令其蒙羞、截取其机缘等,均可视完成度与影响,获得系统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