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点点头,唤来管家阿福。
阿福是个五十来岁、面相憨厚的老仆。
甘宝宝仔细叮嘱一番,阿福连连称是。
当下,杨云舟便跟着管家阿福出了万劫谷。
阿福牵来两匹普通的马,二人上马,沿着山道而行。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更为隐蔽的山坳,几间竹篱茅舍掩映在树林之后,颇为清幽。
阿福上前叩门,一个身着黑衣、面容普通的侍女开了门。
阿福说明来意,是奉夫人之命,为段公子借马。
那侍女得了吩咐,并不多问,只淡淡道。
“小姐不在,马在厩中,既是夫人所托,可自行取用。”说罢,转身入内,不多时,牵出一匹通体如墨、神骏异常的黑马,正是木婉清的坐骑“黑玫瑰”。
杨云舟谢过,接过缰绳。
阿福道:“段公子,此去大理路途不近,有这宝马脚程,定可早日抵达。”
杨云舟翻身上马,黑玫瑰果然不凡,神骏温驯。
两人一前一后,又行出数里,已入深山密林,四下里古木参天,藤萝缠绕,寂静无人。
杨云舟眼中寒光一闪,知道时机已到。
他忽然勒住黑玫瑰,指着旁边树丛,对后面赶上来的阿福道。
“阿福管家,你看那是什么?”
阿福不疑有他,勒住马,顺着杨云舟所指方向看去,口中问道。
“段公子,看什么……”
话音未落,他只觉后颈一麻,已被杨云舟从马背上欺近,一指点中穴道,顿时全身僵直,动弹不得,眼中露出惊骇难以置信的神色。
杨云舟如今身负二十年北冥真气,虽运用尚不纯熟,但点个普通老仆的穴道却是轻而易举。
他翻身下马,走到阿福身前,将其从马背上拖下,手掌按在其丹田之上。
“北冥神功”全力运转!
这一次,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毫无保留地吸取。
阿福虽只是个管家,但身在武林世家,耳濡目染,也练过一些粗浅内功,积攒了大约十年内力。
此刻,这十年内力宛如决堤之水,汹涌澎湃地涌入杨云舟体内。
阿福只觉得浑身力气飞速流逝,四肢百骸空荡荡难受之极,想要惊呼,却连舌头都动不了,眼中惊骇化为绝望,随即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杨云舟松开手,感受着体内又壮大一截的暖流,默默计算:钟万仇二十年,阿福十年,目前总计三十年功力。
他心念一动,将这新得的十年功力与之前二十年功力一起,按照北冥神功的法门搬运周天,压缩提纯,化为更加精纯凝练的北冥真气。
虽然总量减少了一些,但质地上却有了显著提升,运转起来也更为顺畅。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阿福,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反正这位阿福在剧情中也是会被木婉清的敌人杀死的,死在自己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他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套质料上乘的锦袍换上,又取出易容所需的材料,对着附近一处积水,就着水中倒影,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脸上揉捏涂抹,不多时,水中倒影已从俊秀青年段誉,变成了一个面如冠玉、留着短须、眉眼含情、自带一股风流倜傥气质的中年男子模样。
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不仅容貌,连身形、气质,他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又清了清嗓子,调整声带,再开口时,已是段正淳那富有磁性、温和中带着醇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