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一把推开曹逍遥，想要坐起身来，却被男人有力的手臂重新按回了柔软的床铺里。
“你疯了？晓芹是我的闺蜜！她是……她是那么单纯的人！”顾佳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燃烧着被欺骗和背叛的怒火。她可以接受曹逍遥有别的女人，毕竟像他这样的男人，风流是注定。但钟晓芹不行，那个傻乎乎、一根筋的晓芹，是她在这座城市里最信任的闺蜜。
曹逍遥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欣赏着顾佳此刻的愤怒与挣扎，就像欣赏一只落入陷阱却仍在扑腾的蝴蝶。
“单纯？”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个词，指尖沿着顾佳紧致的锁骨缓缓滑动，“佳佳，你太天真了。最纯白的画布，才最容易染上最浓烈的颜色。”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拂过顾佳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她对我充满了崇拜和依赖，就像当初的你一样。”
“你闭嘴！”顾佳别过头，不想听这些让她感到恶心的话。
“我没闭嘴，是因为我要让你看清楚现实。”曹逍遥强硬地扳过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你愤怒，不是因为我拥有了别的女人，而是因为你发现，你赖以生存的‘闺蜜情谊’，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你和我，早就是一类人了。”
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顾佳内心的伪装。
是啊，她愤怒吗？当然。但在这愤怒之下，更深的是一种无力感和……认命。
她早就知道，曹逍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守着她一个？他像一头贪婪的狮子，看上的猎物，绝不会放过。
只是她没想到，他的爪牙会伸向晓芹。
那个会为了一只猫哭鼻子的晓芹，那个在职场上随波逐流的晓芹，那个在感情里跌跌撞撞的晓芹……竟然也被他得手了。
顾佳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复杂的灰暗。她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重新靠回曹逍遥的怀里。这是一种无声的投降。
曹逍遥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自己又赢了。
他轻轻抚摸着顾佳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顺从的宠物。“别想那么多了。现在，让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让你开心一下。”
他凑到顾佳耳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说：“晓芹现在，是我的总裁助理喔。”
顾佳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等你当上总裁，嘻嘻，”曹逍遥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挠了一下，惹得顾佳一阵轻颤，“你们两个，一个总裁，一个助理，就可以一起在我身边，好好‘工作’了。”
这个画面太过荒谬，又太过……刺激。
顾佳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样的场景：她穿着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发号施令，而门外，钟晓芹抱着文件，用那双依旧带着几分天真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然后转身走进曹逍遥的办公室……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心底升起，与方才的冰冷认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危险的漩涡。
“你……”顾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她该感到羞耻，该感到愤怒，可身体却在曹逍遥的掌控下，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兴奋。
“怎么？不喜欢这个安排吗？”曹逍遥挑眉，将她搂得更紧，“我觉得很完美。你们是最好的闺蜜，现在又可以成为最好的同事。而我，是你们共同的……老板。”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顾佳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知道，从她踏入这间主卧，从她默许曹逍遥在婚纱照下占有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人生，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改写。她的事业，她的情感，甚至她最珍视的友情，都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
而她，只能认命。
“随你吧。”她最终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和妥协。
曹逍遥笑了，他低头吻了吻顾佳的额头，像是在奖励她的顺从。
“这才乖。”
月光依旧清冷，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的两人身上。墙上的婚纱照里，许幻山的笑容依旧灿烂，却显得更加讽刺和遥远。
顾佳靠在曹逍遥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思绪却飘到了钟晓芹的身上。
晓芹，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而掌控这艘船方向的，是她们共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