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中学的校门口，那辆黑色的保时捷虽然已经远去，但它留下的尾气似乎还在空气中弥漫。
方一凡灰头土脸地站在路边，看着周围同学投来的异样目光，心里那股火蹭蹭地往上冒。
“磊儿，你看见没？那车绝对是租的！”方一凡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咬牙切齿地对林磊儿说道，“哪有这么年轻的老师开得起保时捷？肯定是那种专门骗小姑娘的套路！陶子就是太单纯了，被那个曹逍遥给忽悠了！”
林磊儿推了推眼镜，有些迟疑地说：“表哥，可是曹老师看起来……挺有气质的啊。而且陶子姐好像挺开心的。”
“开心个屁！那是被洗脑了！”方一凡气急败坏地拉着林磊儿往教学楼走，“不行，我得去揭穿那个曹逍遥的真面目！不能让他祸害咱们班的女生！”
……
早自习前的教室，喧闹声一片。
方一凡一进门，就看见陶子正坐在座位上，低着头看手机，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副娇羞的模样，看得方一凡心里一阵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摆出一副“正义使者”的姿态，大步走到陶子桌前。
“陶子！”方一凡的声音很大，引得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
陶子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方一凡？怎么了？”
“陶子，我有话要跟你说。”方一凡压低声音，但语气却异常严肃，“你早上坐曹逍遥的车来的吧？你是不是被他骗了？”
“骗？”陶子皱了皱眉，“曹老师送我们上学，怎么是骗？”
“哎哟我的傻同桌！”方一凡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想想，一个老师，怎么可能开得起几百万的保时捷？那车绝对是租的！或者是借来装样子的！他就是想以此来诱惑你们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女生！”
周围的同学听到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哇，租保时捷？这么骚的操作？”
“我就说嘛，那个曹老师看着就不像好人。”
“陶子是不是被骗了啊？”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方一凡心里暗爽。他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只要把曹逍遥的名声搞臭，陶子肯定会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然后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陶子，你听我说。”方一凡趁热打铁，一脸诚恳地看着陶子，“那个曹逍遥，肯定是个花花公子。他开豪车就是为了装逼，实际上兜里比脸还干净！你要是跟他在一起，迟早会被骗得团团转！还是我靠谱，虽然我没豪车，但我有一颗真心啊！”
教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都在等着陶子的反应。
然而，陶子并没有像方一凡预想的那样感动，或者愤怒。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方一凡，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方一凡。”陶子缓缓开口，声音清脆而冷静，“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只看重外表？”
方一凡愣住了：“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