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居然有人可以直接把地基给你抽了。
“别担心。”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有办法把你恢复回来。”
“你现在的情绪波动，其实没什么意义，只是在浪费能量。”
“按理说，我给你造的这副小马身躯，不应该这么轻易被情绪影响。”
“看来你体内，还藏着别的被改过的基因项目。”
诺瑞德摸出了一点门道。
这些原始人类体内，还残留着一种被琪亚娜称作“崩坏能”改造过的基因。
那些基因能强化肌肉、骨骼，也能大幅提高恢复能力。
说起来甚至有点好笑。
这些变化明明是崩坏能导致的突变，结果反过来却又压住了崩坏能本身的破坏性。
崩坏可真是个大好人。
除此之外，雷电芽衣的造血干细胞也出现了不小程度的异化。
整体身体素质早就远远超过普通人。
在诺瑞德看来，崩坏能简直是人类之光。
至于琪亚娜口中那种“崩坏会毁灭人类”的说法，他根本懒得放在心上。
十三万年的历史里，人类不知道多少次快把自己玩死。
而且十次里有十次，问题基本都是人类自己作出来的。
区区崩坏而已。
哪有人的自毁速度快。
如果他没记错，再过没几年，他就能亲眼见到历史上的那场核战争，和随之而来的第一波大规模生物改造浪潮。
至于那一波浪潮会死掉多少人，他根本不关心。
现代人也不会天天惦记商周时代抢奴隶时死了多少人。
同理。
诺瑞德也不会在意历史里的人类在变革中要完蛋多少。
雷电芽衣自然读不懂他脑子里的这些想法。
她现在能勉强保持自己不变成弱智，就已经算谢天谢地了。
“我在想，监控你们和监控我的同类的人，会怎么做。”
“琪亚娜体内也有类似的石头。”
“既然有人把这种东西放进你们身体，就一定会提前设计好回收方案。”
“我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是哪个组织、哪帮人干的。”
“但按照历史上人类一贯的做法，大概也能猜出一点。”
“能量波动，是可以被检测的。”
诺瑞德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像句废话。
可他还是决定继续解释下去。
“唏律律——！”
很好。
雷电芽衣表示自己听懂了。
虽然她只能马叫。
“能量波动能传递信息。”
“只要建立浓度变化图，就能推测你身体内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