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人类未来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有人认真说出这种话。
诺瑞德想了很久，脸上的困惑居然是真心的。
“真的……不人道吗？”
“可人类的集体再生产，不是进入星际时代必须点出来的科技支线吗？”
“它可以最大限度催化基因进化方向。”
“也能最低限度清除有害基因。”
“从优生优育的角度来看，几乎是最有效率的方案。”
琪亚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实在听不懂这玩意到底好在哪。
但她知道，一旦让全世界的人知道自己被“绝育”了，会出什么乱子，她用脚趾都想得到。
她拼命调动自己有限的知识储备，试图反驳。
“可是那会死很多人的！”
诺瑞德却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改革总会有阵痛。”
“我只是改动染色体而已，又没取消他们的性快感。”
“他们照样可以正常快乐生活。”
“要是你担心传染病，我甚至还可以顺便免费提升医疗水准。”
“这样他们就能更放松地享受性生活。”
太可怕了。
最可怕的不是疯子在发疯。
而是这两个人居然真的在认真讨论人类生育权该怎么处理。
布洛妮娅虽然还是小马外形，但这副身体居然让她的情绪模块和运动神经都恢复了。
除了说不了人话，这身体健康得吓人。
她望着面前这两个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可一想到这两人真能把活人直接变成马，那种染色体层面的病毒改造，说不定他们还真做得出来。
“难道……”
“他们不是开玩笑？”
诺瑞德越说越痛心。
“琪亚娜。”
“你作为我的同类，怎么能站在原始人的立场思考问题？”
“你应该为了人类更好的未来而战。”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唯一的同类居然在思想上有“叛变”倾向。
照这样下去，产殖主义什么时候才能被彻底清除？
人类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你知不知道，未来把生育权重新放开之后发生了多可怕的事？”
“那些混蛋开始不断制造新人类，想让整片宇宙的战争永远打下去。”
琪亚娜听完立刻怼了回去。
“那你去打那些制造战争的人啊！”
“你冲我们这些原始人下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