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去找凶手，我都找不到具体是谁。”
“就像你们的历史书，也不会详细写第一把铁制武器是谁打造出来，又是第一个拿去杀人的一样。”
“同理，我们未来的历史文献也不会记这种细节。”
“我们现在能做的，无非就是提前做好准备。”
“再找够足够多的实验体，让我把未来该有的基因药剂重现出来。”
然后他看着琪亚娜，反问得很直接。
“可我做这些，对你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他眼里，琪亚娜即使有了未来人的身躯，立场依旧还是现代人的立场。
凡是会带来灾难的改变，她都会本能拒绝。
可偏偏，任何真正的改变都一定会引发灾难。
诺瑞德继续道。
“只要这个时代还是现在这样。”
“就一定会有人想按下那个按钮。”
“总会有人想毁掉这个把人类自己折磨得痛苦不堪的社会。”
他心里甚至暗自庆幸。
至少目前这个时代的统治阶层，还没蠢到那个程度。
可惜也快了。
他们很快就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蠢到那个地步。
甚至还会一边装聪明，一边以为局势依然在自己掌控中。
诺瑞德望着琪亚娜，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琪亚娜。”
“我不会去修补这个社会。”
“甚至它被毁掉，本来就符合我未来的利益。”
“这样我反而能更顺利地按照原计划，接管人类社会。”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
是那种很轻，却让人心里发寒的笑。
“倒不如这样。”
“你来试试看，自己能改变这个世界多少。”
“长空市的崩坏能读数消失了。”
“整座城市突然安静得不像话……”
德丽莎盯着监控仪表，圆圆的小脸皱成一团。
她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无量塔姬子站在战舰舷窗边，看着下方昏沉的城市轮廓，主动开口。
“要我下去查查吗？”
此时，浮空战舰正悬停在长空市上空。
姬子也很想知道，这座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德丽莎却摇头。
“不。”
“现在别轻举妄动。”
“在我们还不能确定那边到底是不是‘人’之前，越不能乱。”
她压下姬子的提议，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