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样往下走，也不过是把过去犯过的错重新犯一遍。”
芽衣想了想，提出一个她认为更温和的方案。
“那你完全可以去当老师啊。”
“把你知道的知识教给大家。”
“只要有人学会了，不就有越来越多你需要的人才了吗？”
她觉得，让诺瑞德去当老师，或许才是最合理的做法。
至少比当皇帝、绝育全世界听上去正常太多。
诺瑞德却摇了摇头。
“没用。”
“我不是说过了吗？”
“我需要的，是思想层面和现在不同的人类。”
“不然，就算我把知识和技术全教给现在的人，他们也只会继续拿去满足自己的旧需求。”
“类似的事，在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
“历史没走到那个阶段之前，人类根本不会理解那种痛苦。”
“不理解痛苦，就不可能理解未来为了应对它而产生的那些制度和行为。”
琪亚娜在一旁听得头都大了。
她总觉得自己听懂了几个字，可连在一起就彻底不懂了。
“我是不是……真的该回学校念书了？”
她开始怀疑人生。
雷电芽衣倒是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她确实想象不出核辐射后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但光从诺瑞德零零碎碎透露出来的内容看，未来人类交出了生育权、基因控制权，甚至连身体自由都愿意让渡。
那种痛苦到底大到什么程度，才能把人逼到那一步？
至少现代人绝对理解不了。
别说别人。
她自己都接受不了。
诺瑞德继续道。
“我就算把东西教给他们。”
“他们也只会把它当成故事。”
“历史是人自己创造的。”
“所以当人决定保守的时候，你就算再天才，也别想拿鞭子把他们抽着往前走。”
“再说了，我来这里，本来也不是打算一两天就结束的。”
“我完全有等上一万年的耐心。”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急？”
布洛妮娅听得眼角都快垂下来了。
“你这么说，不就是彻底躺平了吗？”
她心里默默吐槽。
反正真等上一万年，她们这群人早都成土了。
谁还管他的什么黄图霸业。
琪亚娜却换了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