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成功:九十九阶封号武魂傀儡×1】
铮然轻响,一道玄甲覆身的高大人影已立在房中。
“咚!”
黑影单膝跪地,甲胄碰撞之声沉厚如钟。
“主人。”
嗓音果然僵硬如铁,倒也不出所料——终究是没有神魂的死物。
“护好蓝银皇阿银,不得令她损伤分毫。”
令下,那玄甲身影竟如水渗沙般融进阿银身侧的阴影之中。
傅烨凝神感知,竟察觉不到半点气息,唯有通过系统所附的傀儡印记,方能锁定其所在。
这便等同为阿银添了一道无形护甲,兼作追踪信标。
但他思忖片刻,仍觉不够稳妥。
倘若千道流那老儿说动了唐晨联手来犯……不可不防。
九道漆黑如墨的身影无声跪伏,冰冷的甲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光。
傅烨的指尖拂过离他最近那具傀儡的肩甲,金属传来的寒意让他眼底最后一丝波澜归于沉寂。”守好她。”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命令刻入了金石,“从此刻起,她的安危便是你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遵命。”
九道应答重叠如一,随后它们便化作流动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渗入房间角落那位蓝发女子脚下的影子里,仿佛从未出现。
直到感知中那九道强大的气息与阿银的生命波动彻底联结、稳固,傅烨胸腔深处某种绷紧的东西才缓缓松弛。
他的人,自然要护得滴水不漏。
至于武魂殿……他望向窗外遥远的天际,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失踪数月,波澜不惊,那座辉煌殿宇里的沉默比任何声音都更清晰地划清了界限。
失望吗?或许有过。
但如今想来,一切纠葛的源头,终究要算在某人头上。
蓝电霸王龙家族,昊天宗……这些名字在他心中缓缓沉浮,时机未到,便让它们再安稳片刻。
总有一日,账要一笔一笔,算个分明。
只是有一事,如细刺般萦绕心头,难以索解。
精神深处那若隐若现的联系,标记着远在武魂殿的某人——那位名为比比东的学姐。
代表“好感”
的刻度,竟在毫无征兆间悄然攀升,如今已悬于临界之处,摇摇欲坠。
他们交集寥寥,这莫名的攀升因何而起?傅烨摇了摇头,将这份无从揣度的疑惑暂且压下。
与此同时,武魂殿深处,教皇殿附属的幽暗刑房里。
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弥漫着铁锈与绝望的味道。
鞭影破空,发出尖锐的嘶鸣,随即是皮肉绽开的闷响,一次,又一次,规律得令人心悸。
比比东静立着,手中染血的钢鞭垂在身侧。
她身上华美的圣女袍服纤尘不染,与这血腥之地格格不入。
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此刻没有怒火,没有焦躁,只有一片望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铁架上几个血肉模糊的身影。
他们的哀嚎、求饶、辩解,在她耳中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琉璃,模糊而遥远。
她已在此站立了许久,却未曾吐露一句诘问。
终于,当又一鞭落下,短暂的死寂降临。
她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你们可以继续耗下去,用你们的惨叫填充这间屋子。
也可以选择在明日晨钟九响之时,告诉我,是谁的筹码,买走了你们对傅烨失踪的缄默。”
她早已从千寻疾递来的卷宗里读出了蛛丝马迹,指向那个显赫的名字——蓝电霸王龙,玉元震之子。
但蛛丝并非锁链,她需要的是他们亲口吐出的、无法抵赖的证词。
在那之前,痛苦是唯一的语言。
**一个人并不困难,麻烦的是随之而来的宗门复仇。
她必须撬开这些渣滓的嘴,至于那些收受贿赂的武魂殿成员……他们每一个都将为傅烨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