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人……也不会踏足此地。
日后他自会带着月华回一趟昊天宗,让那几个老家伙见见,顺便了结些旧账。
至于唐三的母亲……他心中已开始慢慢斟酌。
系统里陈列的诸般选项,正经的、荒唐的,琳琅满目。
小处可更易,大势却难改。
只要唐昊尚在,唐三便一定会成为他的儿子,也总会在注定的年月遇上命定之人。
傅烨曾一闪念想过将菊武魂与唐昊凑作一对,随即又暗自失笑——这念头未免过于戏谑,终究还是搁下了。
试想第一武魂是仙品奇茸通天菊,第二武魂为昊天锤,若真让唐三承了这般血脉,往后不知要掀起多少风云。
毕竟菊武魂那招“菊花残,满地伤,花落人断肠”
,与唐三日后那毁**地的“佛怒唐莲”
放在一处,倒有种诡谲的呼应。
——那画面,光是想想便觉惊心动魄。
回到聚香阁时,阿银已经醒了,正静**在阳台的沙发里,任由阳光洒满全身。
对她来说,沐浴日光本就是最自然的休憩。
夜色渐深,晚上九点的钟声刚过,傅烨便搂着阿银躺在露台的软榻上看月亮。
今夜并非中秋,天边那轮银盘却格外圆满。
一抹素白的身影就在这时悄然出现在傅烨身侧,朝他拱手行礼。
“多谢兄弟相助。”
“不必客气。”
傅烨神态闲适,显然早知来人身份——闭关参悟整整两日的尘心,终于在此刻苏醒。”往后我或许会离开聚香阁一段时日,这里就劳烦你多看顾了。”
“兄弟放心,只要聚香阁有需要,尘心定当率先出手。”
“有劳。”
尘心颔首离去。
傅烨随即抱起怀中的阿银,在她尚未回神的朦胧目光里微微一笑,偏首贴近她耳畔,嗓音轻柔:
“夫人……”
“嗯……”
龙族天性炽烈,何况傅烨身负龙神武魂与纯粹龙神血脉。
即便此界龙神仅算血脉驳杂的龙裔,在此方天地它仍是万兽之祖,无可争议的至尊。
与此同时,审讯室内依旧坐着四人,其中两张已是新面孔——先前那两位没能熬过破晓前最后一场盐水刑审,永远沉默在了黎明之前。
比比东的眼神比往日更加冰寒。
新带来的两名武魂殿底层管事早已面无人色,惊惧之情溢于言表。
比比东却漠然无视这些虚伪神情。
这些人生受武魂殿供养,转身却勾结外敌戕害同袍。
自查明他们行径那刻起,比比东便已立下规矩:供出幕后主使可得痛快一死;若执意隐瞒,便以铁鞭伺候,待皮开肉绽后再以盐卤酸水浸洗。
没能熬过去的算是侥幸,撑过一夜仍不开口的,便用薄刃片肉,削下的血肉当面投喂獒犬。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的嘴能硬到何时。
“唰——啪!”
一鞭挥落,某个肥硕的武魂殿小主管肩上顿时绽开一道狰狞血口。
“啊——!!!”
剧痛令他额前冷汗如瀑。
“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