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行。”
“以后熟练度高了，应该会改善。”
张维把问题一个个记下，心里反而更踏实。
有问题不可怕。
能练上去就行。
一夜无梦。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从打坐中醒来。
背上包裹，腰挂寒玉箫，推门而出。
走到山门附近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有点发颤的呼喊。
“张维哥哥——”
张维脚步顿住，回头。
只见杨不悔站在青石台阶上，怀里抱着一件紫色貂皮大衣。
晨风吹得她发丝轻晃，小脸被冻得发白，眼眶也有点红。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你这小懒虫，不是一向都要睡到很晚吗。”
张维走回去，语气尽量轻松。
杨不悔咬了咬嘴唇，把大衣递给他。
“你忘了带这个。”
“外头那么冷，你一个人下山，万一寒毒发作怎么办。”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她声音越说越低，后半句几乎带着点哀求。
张维心里一软。
可他不能带她。
这趟路，凶险太大。
“傻丫头。”
“我功法已经突破了，就算寒毒发作，也没以前那么严重。”
“你老老实实待在光明顶。”
“记得好好吃饭。”
“你真的太瘦了。”
他说着接过大衣披上，身上顿时暖和了不少。
然后抬手摸了摸杨不悔的脑袋。
小姑娘站在原地没动，眼睛却越来越红。
张维心里也有点堵。
可最后还是转身朝山下走去。
背影在晨光和冷雾里被拉得很长。
“张维哥哥！”
杨不悔忽然在后头喊他，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你一定要回来啊！”
她不停挥着手。
手指冻得通红。
张维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朝后摆了摆。
此时，离寒毒大爆发，还剩54天。
风从山道间卷过去，把他那声很轻的回应吹散了。
“会的。”
离开光明顶后，张维就没再用双脚老老实实走过路。
只要能用《飞絮轻烟功》，他就绝不用腿慢慢磨。
毕竟现在的他，每一步都得算着过。
赶路是赶路。
刷熟练度也是赶路。
能两件事一起做，为什么不做。
山风呼啸，白雪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