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蜜蜜。”
杨蜜这才满意地笑起来。
接下去的时间里,两人不知不觉聊了许多。
从儿时的趣事,到行业里的见闻,隔阂仿佛被昨夜的风吹散了,话语间透着熟稔。
午后的阳光漫进房间。
魏乾合眼靠在枕上,杨蜜则拿了本书静静翻看。
直到敲门声响起。
她迅速戴好口罩和帽子,走去开门。
一名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
魏乾睁开眼。
“该换药了。”
护士轻声说。
他坐直身子,看护士走近。
“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胳膊一动还是疼。”
“没伤到骨头已经算运气了,”
护士利落地整理着纱布,“出血虽多,但恢复起来会很快的。”
护士解开绷带,露出那道缝线细密的伤口。
皮肉边缘泛着暗红,血痂像干涸的河床覆在表面。
她拿起碘伏棉签时抬眼笑了笑:“忍一忍,这个步骤总是最磨人的。”
魏乾将后槽牙咬得发酸。
手术时的**早已褪尽,此刻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细针往骨髓里钻。
他喉间压着闷哼,额角很快浮起一层冷汗。
大幂幂从旁抽了纸巾,指尖隔着纸面轻轻按过他湿漉的鬓角。
魏乾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瞥,她只是摇头,目光落回那道伤口时睫毛微微颤了颤。
“你恋人真细心。”
护士包扎时随口说道。
魏乾耳根发热:“是朋友……目前还是朋友。”
护士离开时眼角弯了弯。
门合拢后,大幂幂摘下口罩,似笑非笑地重复:“目前?”
魏乾移开视线望向窗外:“饿不饿?要不要叫点吃的?”
“零食还没消化呢。”
她掩口打了个呵欠,眼尾泛起倦意的水光。
“躺会儿吧。”
魏乾往床内侧挪了挪。
病房的床铺宽敞,留出的空位足够容纳一个人。
大幂幂垂眼打量那片白色床单,又瞥向他裹着纱布的手臂。
魏乾补充道:“你可以睡另一头。”
“想得美。”
她轻哼一声,却弯腰脱了鞋。
棉袜包裹的足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暖白色。
魏乾忽然改口:“要不……还是睡这头?”
她动作顿住,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悬在床沿的脚,忽然抓起枕头砸过去:“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魏乾连忙摆手:“没、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杨蜜环抱双臂,斜睨着他:“魏乾,你该不会是在嫌我脚臭吧?”
魏乾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哪能啊!仙女怎么会有脚臭?”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认真,“我是担心你睡相不好,万一梦里踢到我的输液管就糟了。”
“当真?”
杨蜜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