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穿戴整齐后,她掀帘而出。
营地静悄悄的,只有简易灶上煨着一锅粥,热气袅袅。
“魏乾?”
她连唤几声,回应她的只有山谷回音。
正心慌时,不远处的水潭忽然哗啦一响。
一道身影破水而出,水珠在朝阳下绽开碎光。
魏乾抹了把脸,朝岸边游来:“这么早就醒了?”
他踏上岸,晨光勾勒出流畅的身形。
昨夜帐中昏暗,她又羞怯,未曾细看;此刻在清亮的天光下,那具躯体宛如精心雕琢——肌肉线条匀称而饱满,水痕沿着胸膛缓缓滑落,每一处起伏都蕴藏着力量。
刘施施脸颊泛红地望向魏乾,羞恼地低声道:“你怎么……没穿衣服?”
话音未落,她已转过身去。
魏乾从岸边拾起衣物披上,含笑应道:“谁会在沐浴时穿着衣裳呢?”
他缓步走到刘施施身边,轻声说:“好了,先去擦把脸,该用早点了。”
刘施施侧过脸来,眼波流转间带着娇嗔:“你抱我过去。
都怨你,我如今腿软得走不动。”
不多时。
水畔。
刘施施小口吃着魏乾备好的面包,配着温热的奶茶。
她吃着吃着忽然抬眼看向魏乾,像是想起什么,耳根一热,嗔怪道:“魏乾,你……你骗人!”
**魏乾正从容地用着早餐。
听见这话,他抬起眼,略带困惑:“我何时骗过你?”
刘施施抿了抿唇,眸光里透出气恼:“你昨夜明明说……那是头一回?”
魏乾立刻点头,神色坦然:“自然是真的。”
刘施施却偏过头打量他,眼中浮起一丝怀疑,随即颊边又染上绯色——昨夜他的举止太过熟稔,全然不似生手。
想起那些令人脸热的纠缠,她忍不住瞪他一眼:“还说不是骗我?”
魏乾低笑一声,温声道:“这你可就不懂了。
许多事,男子天生便知晓如何做。
况且……即便未曾经历,总也见过听闻。”
刘施施轻哼:“你才是被比作牲畜的那个!”
魏乾朗声笑起来:“是是是,我若是,那也是在田间寻着最水灵白菜的那一只。”
刘施施耳尖通红,不再理他,只低头慢慢吃着面包,任由晨风拂过发梢。
餐后。
两人坐在草地上。
魏乾盘膝而坐,见刘施施抱膝坐在一旁,便轻轻挪近,低声问:“还在不高兴?”
刘施施摇摇头,目光投向远处粼粼的水光:“只是在想些事情。”
她顿了顿,转向魏乾,声音轻柔:“你说……往后我们该如何相处?”
魏乾微怔,随即含笑反问:“你希望如何?”
刘施施将额头轻靠在他肩头,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惘然:“其实眼下这般……就很好。”
魏乾挑眉:“眼下算是怎样?”
她想了想,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比朋友更亲近,却还未到恋人的地步。”
魏乾失笑:“都这般亲密了,仍不算恋人么?”
刘施施抬眼看他,眸中掠过一丝俏皮的光:“想当真做我的恋人?那可得比我更耀眼才行。”
魏乾将刘施施揽在臂弯里,声音压得很低:“等我哪天比你更红了,是不是就够资格了?”
刘施施歪着头想了想,眼里闪过狡黠的光:“那得看你表现,万一你成了到处留情的**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