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钰等人本来还想劝两句，这会儿全都卡壳了，硬是没想出该说什么。
最后，他们只能干巴巴挤出几句鼓励。
“小师弟，慢慢来。”
“嗯……加油。”
“有志气是好事。”
李长生听得很认真，还一脸坚定地点头。
“诸位师兄放心。”
“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我叫李长生，长生的长生，那当然要奔着长生去。”
全真七子沉默了两秒，最终一致决定不接这个话题，转身就走。
弟子们也跟着散去。
早课结束，该练功的练功，该打坐的打坐。
尹志平倒是临走前特意回头，认真对他说了一句。
“小师叔，他们不信你，我信你。”
说完，他又赶紧跟上丘处机。
李长生望着他的背影，神情古怪。
行吧。
至少现在看着，人还挺不错。
只要你以后别变成龙骑士，那你就是我的好师侄。
……
接下来的日子，李长生几乎一头扎进了藏经阁。
阁中书卷成堆，旧纸泛黄，墨香混着木架的气味，安静得只剩翻页声。
他一坐就是大半天，身边摊满各种经书武学。
【你阅读《全真剑法》，若有所悟。】
【你洞悉剑理，融会诸般变化。】
【你悟出——《混元归一剑》！】
《混元归一剑》：万般剑招归于一线，世间诸法，皆可一剑破之。
紧接着，又一道提示浮现。
【你阅读《全真内功》，洞悉内功运转之理。】
【你悟出——《全真内功1.0》！】
《全真内功1.0》：在原有全真内功基础上，大幅提升修炼效率，可使修炼速度翻倍。
李长生翻着翻着，又看向了那本《先天功》。
【你阅读《先天功》，触类旁通。】
【你明悟先天之理，洞悉精气神三宝变化。】
【你悟出——《先天三宝经》！】
《先天三宝经》：以精、气、神三者先天化，三宝相合，可显著提升寿元，增强根基。
看到这里，李长生眼底终于多了点光。
他坐在窗边，低声喃喃，自己开始盘算。
“按我目前搜集到的江湖记载来看，各境武者寿元大概有个范围。”
“后天，大约两甲子，也就是一百二十年左右。”
“先天，三甲子，一百八十年。”
“宗师，四甲子，两百四十年。”
“大宗师，五甲子，三百年。”
“天人，六甲子，三百六十年。”
“陆地神仙，大概七到八甲子，四百二十年至四百八十年上下。”
他看着自己刚悟出来的《先天三宝经》，轻轻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