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也太厉害了吧。”
“他刚才随便一说,我那招竟然真顺了。”
“难怪师祖会收他做弟子,这根本就是天才里的天才啊。”
“我甚至觉得,单论武学眼力,小师叔比我师父都——”
“嘘,你小声点,不要命了。”
众弟子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全是服气和惊叹。
……
另一边,密室之中。
王重阳脸色发白,气息明显比之前更差了。
他时不时轻咳两声,眉宇之间带着压不住的虚弱。
“马钰。”
“已经三个月了,长生还没从藏经阁出来?”
马钰站在下首,神情里满是担忧和无奈。
“师父,小师弟似乎还在钻研长生法。”
“看那架势,是铁了心要折腾出个结果。”
丘处机在旁边也沉着脸,眉间隐隐有怒意。
“若不是欧阳锋和金国国师普风趁师尊突破之时联手偷袭,又暗中下毒,师尊何至于伤成这样。”
“这群人,卑鄙无耻!”
王重阳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再说了。
他神色倒很平静,甚至平静得有点近乎看淡生死。
“长生那孩子,怕是陷进去了。”
“我原本以为,他只是因为名字里有个长生,所以一时起意。”
“等碰壁几次,自然会醒悟。”
“可三个月了,他还没回头。”
说到这里,王重阳眼里也掠过一抹复杂。
那不是责怪。
更多像是担忧。
马钰眼眶有些发红,赶紧道:“师父,小师弟只是暂时钻了牛角尖,迟早能想明白。”
“倒是您现在的伤势,才最要紧。”
丘处机也压住怒意,低声道:“师父,您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王重阳却只是轻轻摇头。
“我自己的情况,我清楚。”
“普风被我重创,几年内掀不起什么浪。”
“唯独欧阳锋,虽然也伤了,但那人恢复极快,又最擅用毒。”
“若他知道我死了,绝不会放过全真。”
说到这里,他抬起眼,目光清明,像是已经把后路全想好了。
“三天后,对外放出我身死的消息。”
“等欧阳锋上山,我再以假死设局,拼着最后一点力气,也要把他重创。”
全真七子听得心头发涩,却无人敢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