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大的人，就知道惦记姑娘家了？”
“小小年纪，怎么就这样……”
小龙女却没接这个茬。
她望着空荡荡的林道，胸口还残留着一丝刚才那股气机带来的震荡，语气虽然平静，眼底却并不平静。
“婆婆。”
“你只看到他年纪小。”
“却没看到，他已经是宗师了。”
孙婆婆当场愣住。
“什么？！”
“那小童……宗师？！”
她整个人都傻了。
这也太离谱了。
李长生刚回到全真没多久，丘处机就风风火火找了过来。
“小师弟，快跟我走。”
“师父找你。”
“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说话时语速极快，神色里甚至带着明显焦急。
李长生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
“什么叫来不及了？”
“出什么事了？”
丘处机却根本没时间解释，伸手就要拉他。
结果下一刻，李长生身形微微一晃，整个人已经从原地掠了出去。
丘处机手扑了个空，站在那儿直接僵住。
“这速度……”
“宗师？！”
他瞪着眼，半天没缓过神。
而李长生已经沿着气息方向，径直赶到了王重阳闭关的密室。
一进门，他便看见王重阳靠坐在那里，面色苍白，气息紊乱，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将尽未尽的死气。
李长生表情当场变了。
“师父，你受伤了？”
“谁能把你伤成这样——”
话说到一半，他又猛地停住，凝神细看了几眼，脸色更沉。
“不对。”
“你这不是普通重伤。”
“你这是快不行了啊。”
密室里气氛一下低了下去。
马钰眼眶发红，声音都有些发涩。
“是西毒欧阳锋，还有金国国师普风。”
“他们趁师父冲击陆地神仙之境时联手偷袭，又下毒，才害得师父功亏一篑。”
李长生听完，眉头越皱越紧。
王重阳却摆了摆手，神情反而挺淡。
“生死有命，无妨。”
“长生，为师叫你来，是想跟你说，长生法虚无缥缈，开创功法更是难上加难，你——”
他本想劝李长生回头。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长生很自然地打断了。
“师父，你说这个啊。”
“我已经成了。”
王重阳下意识点头。
“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明白——”
说到一半，他整个人忽然一震，猛地抬头。
“等等。”
“你刚说什么？”
李长生眨巴一下眼睛，语气相当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