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脸色一下难看到了极点。
马钰一看就知道师父想歪了，赶紧开口。
“师父放心。”
“欧阳锋已经死了。”
丘处机也跟着补了一句。
“是小师弟杀的。”
“欧阳锋死了，被……”
王重阳刚想接话，下一秒忽然愣住了。
“等等。”
“你说，谁杀的？”
“长生杀的。”
丘处机嘴角抽了抽，到现在说起这事，还是觉得离谱得不像真的。
王重阳直接懵了。
彻底懵了。
他想过很多种结局。
想过全真七子战死。
想过山门被毁。
甚至想过自己出来时，整个全真已经只剩一地尸体。
可他唯独没想过，死的会是欧阳锋。
而且还是被自己那个最小的弟子杀的。
“可我没记错的话，长生之前不是才初入宗师吗？”
王重阳沉默了半天，才用一种很不确定的语气开口。
“小师弟现在，已经是宗师巅峰了。”
马钰苦笑着说完，连自己都觉得这话像假的。
“宗师巅峰？”
“前几天他不还是刚入宗师吗？”
“这……”
王重阳张了张嘴，第一次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才艰难地吐出一口气。
“能开创《青帝长生经》的人，几天从宗师初境冲到宗师巅峰……”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可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天赋再高，也得讲点道理吧？
几天连跨几个层次，这已经不是天才能不能解释的问题了。
更别说，他还以宗师巅峰斩了一尊天人。
哪怕是天人之间互杀，都从来不是容易事。
打不过，难道不会跑吗？
偏偏欧阳锋还不是普通天人，而是五绝之一。
结果就这么死了。
王重阳想破头都想不通，李长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师父，小师弟的事，还是你自己去问他吧。”
“现在，先把这边收拾一下。”
马钰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出声提醒。
王重阳这才回过神，立刻让尹志平等人把全真七子抬去疗伤。
随后，他亲自运转《青帝长生经》，替众人治伤。
不得不说，长生法确实惊人。
才过半夜，天将破晓的时候，昏迷的几人便陆续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