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炼体、炼神这些偏门功法，说到底也不过是殊途同归。”
越想，李长生眼里越有光。
“也就是说，宗师破大宗师，需要的是借丹力打通天地二桥。”
“大宗师再入天人，关键就是意境。”
“所以真正适合大宗师的破境丹，不只是补真气，还得让人更容易碰到那层意境门槛。”
想到这里，他嘴角轻轻翘了下。
以他的悟性，就算没有丹药，大宗师、天人、甚至更高，早晚也都能走到。
可要是能更快，谁会嫌慢？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
没多久，一道身影走进了藏经阁。
“长生。”
“你之前指点马钰和处机他们的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重阳刚开口，目光却无意间扫到了桌上那两本新写的功法。
他当场又愣住了。
“这是……”
“《大雪山掌》？”
“《蟾蜍吞天诀》？”
“你又创出新武功了？！”
这才几天啊？
又是两门？
什么时候自创功法变成这种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事了？
王重阳走近几步，又仔细看了看，眉头慢慢皱起。
“奇怪。”
“这两门功法里，怎么都有《神驼雪山掌》和《蛤蟆功》的影子？”
李长生头也没抬。
“哦，这两门啊。”
“就是从那两门武功里推出来的。”
“顺手改了改。”
王重阳整个人都呆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
“欧阳锋还能把他的绝学教给你？”
“而且你不是才把他杀了？”
“用不着他教我啊。”
李长生语气理所当然得不得了。
“他杀我的时候，不就用出来了嘛。”
“我看一眼就学会了，然后顺势往前推了推。”
“挺简单的，不难。”
“比我自己创长生法轻松多了。”
王重阳沉默了。
彻底沉默了。
看一眼就会了。
会了还不算，还顺手升级了。
然后他说，不难。
这一刻，王重阳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