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有些变了，看向李长生时，目光里已经带上防备。
李长生却一下笑了。
“看来，你果然就是小龙女！”
他说完还轻轻拍了下手，像是确认了什么让人开心的事。
“啊，我终于见到活的小龙女了！”
这话一出口。
林小瑛、孙婆婆，连同小龙女自己，脸上都不约而同浮出一种古怪表情。
活的小龙女？
难不成你以前还见过死的？
李长生却像完全没察觉她们的反应，继续往下说。
“我不但知道小龙女。”
“我还知道林朝英林阿姨和王老头儿的故事呢。”
“哦，对了。”
“王老头儿就是我师傅王重阳。”
他说这话时，双手背在身后，明明还是个小不点，却偏偏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在他看来，这称呼一点问题都没有。
自己是王重阳徒弟。
林朝英和王重阳同辈。
那自己叫她一声林阿姨，不是挺合理吗？
可林小瑛听完，整个人神色都更怪了。
“林......阿姨？！”
她嘴角抽了抽。
自己居然莫名其妙跟个小孩同辈了？
旁边的小龙女也微微抬眸，眼神里难得露出一点情绪。
她怎么平白无故就被压低一辈了？
不过林小瑛很快就回过神来，脸色立刻冷下来。
“王重阳居然连这种事都跟你说？！”
“他还要不要脸！”
她下意识以为，关于林朝英和王重阳的往事，甚至连小龙女的名字，都是王重阳告诉李长生的。
李长生一听，立刻摆手。
“王老头和林阿姨那事。”
“有一说一，我站林阿姨这边。”
“王老头太不像个男人了。”
“为了练武，居然连林阿姨都能放下。”
“呸！”
“我看不起他！”
他说得一脸认真，语气里满是嫌弃和不屑。
就在不远处的虚空中。
一阵极细微的涟漪轻轻荡开。
原本准备现身的王重阳，脚步一下就顿住了，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同时，他心里也冒出巨大疑问。
“我和阿英的事，到底是谁告诉长生的？！”
“我根本没跟他说过啊！”
“难道是马钰？”
“还是丘处机？”
“或者别的哪个孽徒？！”
王重阳越想越气。
拳头都默默捏紧了。
这些陈年旧事，除了古墓这边，也就全真七子多少知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