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像杨佑兄弟这种事情,按照规定如果有亲属愿意接收,厂工会会介入并定期慰问,并每个月可以领取杨德林平均工资的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五十作为抚恤金,直到十六岁或者十八岁。
当然如果没有亲属,那就交给厂办负责,上学住宿到成年后接班工作,都是工厂的责任,政治责任。
最后一种,厂子要倒闭或者无力抚养,国家的民政系统会介入。
单位负责,国家兜底,这是处置的逻辑,也是原则,要不怎么说都想进烟草进电力进三桶油呢?
杨佑不是没有见过人性的恶,后世见多了,出现什么样的事情都会觉得不稀奇。
但他没有见过杨怀民这么赤裸裸、这么粗糙的做法,他们不是应该爱惜羽毛么?哪有大佬亲自下场的,不是都应该有临时工背锅么,不是犯错的都是手下人么,怎么可能这么粗糙。
杨佑一时想不通杨怀民的逻辑,不过正是杨怀民这等前辈们‘呕心沥血’,后世那些人才会把事情做得越来越隐蔽吧。
扯远了,别封我。
就在聋老太太与外甥女(有的地方叫侄女)王霞算计时,就在杨家两兄弟找人安装玻璃时,杨怀民的死已经传遍了轧钢厂以及附近的街区。
众所周知,许多话传的传的就变了,所以杨怀民的死出现各种版本,有说厉鬼索命的、有说敌特报复的、有说飞天侠客为民除害的,在官方给出结论前,事情就已经有了很多‘真相’。
杨怀民死的很惨,都快被分尸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死前遭遇了不少折磨。但与之违和的是,家里的一切情况都说明这里不是第一现场,没有折磨的印记、没有血液喷溅的痕迹、邻居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甚至死者的妻子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很快就得出结论,这里是抛尸现场,那么第一现场又在哪里?死者的妻子与干部楼的门卫都能证明杨怀民昨晚没有出去过,那么是谁有这个手段?
贾东旭被抓了,在车间摸鱼的时候被押着去了警局,警察第一时间就对他展开讯问。
贾东旭刚开始还有点懵,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让警察这么兴师动众,难道是自己找彪爷被发现了?
作为剧里挂在墙上的存在,贾东旭没有让人失望。刚开始还东拉西扯,各种左右而言他。
这时候还不允许,错了,还没有大记忆恢复术,聂神探也还没出生。不用大记忆恢复术不代表警察没有办法,加上贾东旭本身也不是什么内心坚定之人。
很快,他都招了。什么偷废料卖钱、帮助失足妇女提高收入、在车间偷奸耍滑等,他心里还有一丝侥幸,希望警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找过彪爷。
躲闪的眼神没能逃得过帽子叔叔的眼睛。
“贾东旭,你以为我们把你叫过来就为了这些破事?说吧,昨晚你在哪,做了什么,谁能作证。”
这也是个脾气有点急的警察,遇到沉稳的根本不会这么问,会不断给你压力让你自己说。
贾东旭一听昨晚的事,瞬间就放松了。玻璃被砸,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多半人昨夜见过自己呀。
“我昨晚在家没有出去,家人可以作证,后半夜我家的玻璃被砸了,很多人都知道,也有很多人见过我,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
四合院里乱不乱,贾家说了算。
从知道杨厂长死到贾东旭被抓,四合院里的热闹一波接一波。贾张氏就没消停过,先开始是幸灾乐祸骂杨怀民是黑了心的,一定是被他害死的人回来索命了,作为亡灵法师,在迷信这块,贾张氏还是很权威的。
接着是听到贾东旭被抓,又开始召唤老贾,骂警察冤枉好人,骂当官的不作为,欺负孤儿寡母。
直到心烦气躁的易中海从街道办回来后,才镇住这个老虔婆,不过也被老虔婆缠住了,让他救自己的儿子。
易中海脸色黑的发冷,好说歹说想办法才把贾张氏安稳住,又急匆匆的赶往后院找聋老太太商量去了。
“中海呀,这事急不得,你我都清楚杨怀民不是贾东旭杀的,警察估计很快就会来取证,只要证明他做完没出去就没什么事。”老太太心里也慌呀,杨怀民知道他不少事,他临死前有没有把自己交代出去,自己安插在轧钢厂的人能否逃过一劫,现在都是迷。
易中海同样也担心贾东旭把不住嘴,在局里把他们找人处理杨家兄弟的事情抖露出来,到时候事情可就不好把控了,说不好自己也得进去。
“老太太,要不找人问问东旭的情况吧,我让东旭找彪爷处理杨家两个小杂种,东旭进去了,万一吐露出来,到时候我也跟着受牵连呀。”
易中海不得不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可是他只知道自己屁股下有雷,不知道老太太那已经快要着火了。
杨佑不知道事情的进展,但他昨晚忙活一晚上,决对能让很多人这一段时间不好过。
安装好玻璃后,兄弟俩又去钓了不少鱼,让杨佐送到国营饭店,他自己则是趁机去信托商店买了一些家具厨具,然后把自己空间的东西夹杂在其中,否则都没有机会拿出来。
卖鱼是必须要做的,否则哪来的钱生活,朝阳群众可不是后面才有的,一不小心就会被举报。
杨佑并不知道,由于自己的骚操作,让他过早进入了警察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