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乐归乐。
在钟白消气之前,他也确实得悠着点。
不然稍不留神,自己又要变成她的出气筒。
这个“又”字,含金量相当高。
回想这些年莫名其妙替路桥川背过的锅,任逸帆心里都发酸,眼眶差点跟着发热。
男人嘛,不是不会难过,只是很多时候强撑着。
“对了,路桥川人呢?”
肖海洋顺势问了一句。
“蹲厕所呢。”
任逸帆低头看着手里那一堆属于路桥川的行李,语气里满是怨念。
“我现在就希望他上厕所的时候纸不够。”
“说不定问题不是纸够不够。”
这时,江子晨忽然慢悠悠接了一句。
“也有可能,是他压根没带纸。”
这话一出,任逸帆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
“那可太好了。”
他转头看着江子晨,脸上坏笑直接压不住了。
那表情明摆着就是在期待这种画面成真,好让他狠狠干一波路桥川。
就在这时,余皓正好回来了。
门刚推开,他就一脸兴奋地开口。
“你们知道吗,我刚才去厕所,碰上了一个上大号没带纸的人。”
“我借了他两包纸巾,也不知道他用那么多会不会擦出血。”
余皓讲得眉飞色舞,语气里全是新鲜劲儿,像刚听完什么大新闻。
“兄弟,你这也太准了吧。”
任逸帆立刻惊喜地看向江子晨,脸上写满了震惊。
“准什么?”
余皓一脸懵,完全没跟上节奏。
他原本还以为大家会先关心那个没带纸的人,结果这反应怎么好像另有内情。
“跟你借纸的那位,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咱们宿舍的路桥川。”
“我们刚刚还在说他可能没带纸,结果你就撞上了。”
江子晨笑着替他解释。
“这么巧?”
余皓眼睛都瞪大了,随即拍了下手。
“看来咱们几个真是有缘啊,这肯定是妈祖保佑。”
“这跟妈祖保佑有什么关系?”
肖海洋一脸不解。
“还有,妈祖是谁?”
他从小在内陆长大,对这些沿海地区的信仰文化不了解太正常了。
像他们东北那边的保家仙,他了解的大部分信息都还是从小说里看的。
“这个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
余皓摆摆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改天有空,皓哥我再慢慢给你好好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