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就是笨得自然。
“嘶——”
余皓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光听这声都觉得疼。”
他心里甚至有点后怕。
还好这种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然他精心保养的俊脸要是磕破了,那损失可太大了。
“我都跟你讲多少遍了,做事别这么毛毛躁躁。”
钟白立刻上前查看,一边看还一边像老妈子似的念他。
语气虽然凶,眼底却全是心疼。
她一看见路桥川额头上开始发红,立马翻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找出一罐药膏。
然后动作很轻地替他抹上去。
药膏碰到伤口的瞬间,路桥川倒吸一口气,疼得肩膀都缩了缩。
不过那股清凉感很快扩散开,的确缓解了不少。
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羞耻感也直接冲上头顶。
此时此刻的路桥川,真的很想哭。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丢人。
别人大学报到第一天,不是青春洋溢,就是顺顺利利。
轮到他这儿,怎么全是翻车。
“川啊。”
余皓拍了拍他的肩,一脸认真。
“找个时间,皓哥陪你去拜一拜吧,求个平安,祈个福。”
“不管灵不灵,图个安心总没错。”
路桥川本来下意识想拒绝。
可仔细想想,自己最近这运气确实差得离谱。
去拜拜,好像也没什么坏处。
万一真能转运呢。
就算不能,当散心也行。
“看你今天这么惨的份上。”
钟白收起药膏,双手抱胸,盯着他开口。
“你要是真有什么事,就直接说。”
“能帮的,我尽量帮。”
“我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路桥川想着自己都牺牲成这样了,总不能白磕这一下。
于是咬了咬牙,决定趁热打铁,把真正目的说出来。
“说。”
钟白挑了挑眉,虽然心里已经有点警觉,但还是打算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