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某人对自己有多不擅长和青春期小孩相处,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空条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本来还想继续聊几句。
但因为电话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我回来了”,通话还是匆匆结束了。
挂断之后,空条承太郎的心情却意外不错。
至少,恩人的孩子虽然带着点刺,也有点倔,但和他想象里一样,是个不错的孩子。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终究还年轻,当时没选对处理方式。
但事后能意识到这一点,也不算太晚。
想到这里,他又打电话联系秘书,让对方尽快准备一些必要家具,再顺便叫家政公司过来一趟。
半小时之内,如果安排得够快,他甚至还能把手里那篇论文看完。
而对蓝柯来说,半小时虽然不长,却也够他把行李大致搬上阁楼,再顺手检查一遍。
说不定还能多翻出点关于“自己”的线索。
现在的他,对过去的记忆依旧破碎得厉害。
关于那起导致自己被强制退学的霸凌事件,他还算清楚。
可再往前的记忆,就只剩一堆零散碎片了。
关于“朋友”的部分几乎空白。
学校里,他基本一直都是一个人。
关于“家人”,也只剩小时候跟着父母满世界跑的模糊画面。
再大一点,他被送去了母亲的故乡,由祖母带大。
几年后,父母死于战争。
又过了几年,祖母也去世了。
从那之后,他才算真正意义上成了孤身一个人。
可奇怪的是,这些记忆明明就在脑子里,却像隔着一层玻璃。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本来就是“穿越过来”的,还是因为那些记忆太零碎,他对这些过去,始终没太多实感。
更像是看完了一场电影之后,平静地得出一句——哦,原来剧情是这样。
比起已经发生过的东西,他更在意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每个箱子都打开检查了一遍。
不出所料,里面大多都是衣服和生活用品。
唯一让他有点失望的是,他并没有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能够直接打出创国之举级别伤害的Persona”。
就在他还想继续唏嘘两句时,另一边已经换上白色外套的空条承太郎走了过来。
“该出发了。”
“东西先放这里,待会儿会有人帮你搬上去。”